音 樂 會

年輕時偶有參與的音樂會, 在三十多年後的上個月, 再次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 雖然由於曲目的緣故, 就只有那麼一次, 也相當滿足自己懷念而消逝已久的歲月。當然, 中文標題也十足的吸引了自己前衛的性格 -「 致帕格尼尼 槍桿下的音樂花朵」。

睽違多年的音樂廳已經不是國父紀念館的大型音樂廳, 而是在中正紀念堂的國家音樂廳。場面小了一些, 卻有著同人感, 而顯得溫馨。座席過多, 往往不是顯得冷清, 就是如同人馬雜沓的大拜拜。

三十多年了, 年輕的一輩真是代有才人, 可以感覺到在台灣經濟高成長時代長大的年輕一輩應該是何等的幸福。雖然音樂做為文化一環, 深入社會肌理的人文, 應該與社會階級, 尤其是經濟階級, 是無關的。正如同台語歌曲, 完整的彰顯了台灣的內在意涵, 令人吟詠,傳唱, 代代相傳, 也愈加增益其華, 日有創新。

早期西方的音樂裡, 除了古樂, 一般與宗教有著深厚的關係。吉普賽人的樂曲就顯得悲涼, 甚至時而有詭異的情緒呈現, 是直接令人感受政治衝擊的樂曲。或許就是前蘇聯, 自沙皇時代開始的音樂吧 !?「致帕格尼尼 槍桿下的音樂花朵」介紹的幾位作曲家就飽受極權統治的禍害, 四散逃亡。哀傷痛苦的敘述, 往往令人忘記了斯拉夫民族浪漫的一面。儘管如此的樂曲更加濃烈、深刻, 生命 得到了更低沉的描述, 令人難逃逼視 。然而, 痛苦與快樂加減一下, 個人趨吉避凶、力圖閃避的窘境, 此人情之所容, 而今昔之所同也。

年輕時一位現在成了知名音樂教授的友人告訴我他猜 : 如果不是共產極權統治, Shostakovich 那些沉鬱的曲子或許就做不出來了。而對一個作出這樣曲子的作曲家來說, 去作可供一般人欣賞的曲子很容易, 興趣應該也會比較低 – 當然這些都只是閒聊而已。當時我大概20歲, 他大概23歲吧。是個很認真追尋自己選擇的音樂世界的年輕人, 這對宇宙漫遊, 鬆垮垮的自己來說, 總是是相當羨慕的。

無意中, 在民權東路三段的一棟住宅大樓一樓, 發現了一家兼賣書籍與 CD 的店家, 竟然是某交響樂團附設經營, 每個周末甚至也舉行小小的音樂會, 這讓我大感驚訝。如此性質, 如此生活化, 最適合吾等庶民, 期待他日有緣再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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