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亂的二二八 與 無辜的六四

收拾起剛放下的鉛筆盒、墊板和筆記本,怏怏的只好走出,來到十字路口 ﹔因為好不容易逮到的能說些什麼的話題對象,似乎比較像在台的中國媒體,因此就來到 與媒體對抗 這一版,坐了下來伸筆展紙,說些在心情日記那邊得來的,本來想在那邊寫的一點感想。

如果我用這樣的標題來形容夜行者大大談 二二八與六四之差異 那一篇的內容,我想應該是恰如其分。先是訝異到夜行者大大對二二八的理解,竟然完全脫離了台灣人一般的了解,不過依他與權貴異鄉人相同的族群背景,仔細一想,會有如此看法,就如同 三一九槍擊案一樣,實在也是順理成章。立場有偏頗,取材自然可隨意。看了他與米娃那之梟的對話,才知道原來說法可是有所本於金美齡與周英明的著作 ﹔就我而言,在比例上說來,這些東西 過乾癮 的程度,遠遠要大於鎮壓的規模與力道。黃仁宇說 ﹕學者有看到題目就想要論述的癖好 ﹔如此簡單的情狀,真要嚴格遵守論文的寫作方法去研究,那才真的叫 醍醐灌頂。

必需先說好 ﹕我因為一般都看軟性的、小資氣息的圖片,(比如日本的 家庭畫報、婦人畫報。這些有著很多美麗圖片的日本婦女雜誌,所附帶的小文章,其實蠻有文學氣息,適度的謙遜之中,順勢帶出的華貴感,過過乾癮之外 — 尤其裝模作樣的氣息,對我這種有著 四帖半息氣的庶民 而言,其實蠻是受用。),因此各位大大的文章,太深奧、太長我都沒法看得下去,所以也就沒有看,這一貼是純就太長了點,卻也軟硬適中的 二二八與六四之差異 那一篇而來,理解無法全面,就請原諒了。

台灣人,即使受有很好的日本教育者如同 金美齡,一進入中國範圍,很容易就進入 鬼扯 狀態,如同前述 ﹔夜行者 用來文過飾非的起頭那段紅字,差不多就是整篇文字的唯一真話 ﹕如果回想起 六四天安門事件 中那些手持棍棒,爬上戰車,將進場維護秩序的英勇中國戰士,拖出戰車外,活活打死燒死之不足,還予以吊掛的暴民學生 ﹔如果回想起 吾兒開溜 在人民大會堂(﹖,那裡都好。),與 中國總理李鵬 對話的場面,我們看不到 義正詞嚴、好言相勸的協商態度,我們更多的看到了 吾兒開溜 的飛揚跋扈與言辭恐嚇、步步進逼。我很不客氣的要說 ﹕六四的學生暴動是不值得同情、袒護的。你看看香港紀念六四直直滑落的人數就知道 ﹕人們終會了解的,因為歷史會說明一切 ﹗因為屠刀並沒有落到每個人的頭上 ,因為經濟實惠落到了幾乎所有人的口袋中。因為中國人的價值,主要還是只有一個 錢,當然,還有政治 — 搞政治。

在一個鬼扯的世界裡頭,中國歷史的鬼扯車載斗量,就更加令人麻木不仁了。年輕時問過一位日本老師 ﹕中、日戰爭到底是國民黨打的,還是共產黨打的 ﹖,這位先生歷史並不專業,不過他回答我 ﹕「正規軍作戰是日本陸軍的專長,日本軍其實比較怕共產黨的遊擊作戰。」。了解了吧 ﹗懂得認清時勢,認祖歸宗的國民黨黨人們 ﹗這個說法挾去配,免得辛灝年這個反黨、反人民的叛徒說法,讓你義無反顧的立場左右為難。

Barbarian 大,我不能說那些畫面是我在鬼扯,不過內文的價值判斷很不衛生,這一點我不說,相信不少人也都會了解。其實王丹之外,還有很多的中國民主運動人士,我相當欽敬,甚至認為中國的民主自由完全就寄託在這些人士身上。就如我前面說的,夜行者 的文章,我同樣都沒有看,不過蜻蜓點水的浮光掠影印象還是有 ﹕追求中國的民主自由、對台灣的看法發言中肯,是一位不少網友認為可以一談的中國高知。也因此,我除了說出我的感想外,可以進入他所屬族群的立場,對他的說法不帶訝異的眼光。

其實真正令我訝異的是他在看待二二八與六四的差異上,所透露出來的一些思考訊息。如此的高知,為何會有如此庶民的思考 ﹖﹗而如此的思考可並不一定顯現在其他中國民主運動的人士身上,那就是 ﹕「皇城下的順民」。

純就我個人的理解,夜來客 對二二八的看法是負面的,因為 —— 執政權是不容有顛覆程度的挑戰的,即使這是一個腐敗極權的政權。而在六四事件中請願學生們的和平理性 —— 是值得肯定的,即使這是一個無從協商的獨裁政府。一個擁有順民心態的平民大眾,在向極權統治爭取民主自由的目的與手段之間有著落差與矛盾是很自然的。

這些順民在當局的威脅利誘之下被吸收轉化的過程,馬建 在香港回歸前寫了一篇「後九七的香港人文狀態」相當精彩,相信 夜行者大大 已經看過。香港的九七已經過去將近十年,我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將這篇文章的名詞代換為 中國 或 台灣, 內容稍做無關宏旨的調整,一個無論是 中國 或 台灣 的 可能未來像 就相當清晰明確了 ﹕

「 ‥‥‥‥ 之後,她就把命運託給這位雖然陌生,但永遠為伴的丈夫了,生活的如何,全靠一天天走掉的未來的組合。這位婦女沒有逃婚和自殺的可能,她只有漸漸順從和馴服,為這個同血緣的男人生兒育女,但不能教育子女,她洋化了的思想正是民族主義者們要清除的,社會關係無可避免的進入了家族倫理。」

「 香港走的是早已過時的中產階級的生活方式,帶來的是社會貧富懸殊,危機四伏。由於生活在香港沒有社會保障,人們也就對他沒有責任感,這是一個在商業上成功v但在道德上失敗的典型社會。他的安全感甚至比極權制的中國社會還差,他錯誤的使用了文明,也錯過了自由的時間。香港已經成了世界公認的商業城市,叫他變成紐約或巴黎是不可能的事了。 」

「  政府拿出資金支持和發展本地的不同層次的文化。雖然為時已晚,已經形不成文化思潮,用這點匆忙建立的文化以抵抗中國文化或現存的共產文化,但它的生命力暫時在幾何中是正不是負,所以處於優先地位,但不會長久。」
﹙待續﹚

就我這一代的台灣人來說,英國殖民時代的香港曾經是一個代表光鮮亮麗的東方明珠。作為展示給台灣一國兩制成功的櫥窗,由於中國政府在政制上未能信守承諾,經濟上更必需中央的政策作多,九七之後的今日香港已經今非昔比。事實上,這個曾經掙錢養家奶水充足,為不成材的中共引為救命活水的香港娘子,對現在的中國來說,已經不過是遠在南方的蕞爾小島,越來越像一個無足輕重的麻煩小女人 ﹔要作為共產政權偉大英明的櫥窗,對香港五十年不變的政治承諾云何哉 ,中國共產黨現在已經是大剌剌的跳過 香港,灌注資源讓 上海 發出妖艷的體香。由於物價比相差懸殊,再早個幾年,一個走路靠牆邊的台灣窮小子,去到上海說話都由丹田而出,如今物換星移,這些小子大概不少成了 台流 了吧 ﹗﹗

昔日的預言推演,今日一一在我們眼底下呈現 ﹔讓我繼續節錄,看看 馬建 當年是如何解說九七前後的香港 ﹕

「 能夠給香港輸入的中國文化,已經不是中國幾千年的文化特徵,而是當前的、由共產黨演變出的中國式的、政治式的泛文化,即一切可能參與生活和意識裡的文化。」

「 中國是一個由專制走向開放的國家,四十多年的封閉教育使二十多歲以上的人都留下了集體政治的規化意識,國家在控制輿論的成功成就,造就了大批無法自我識別的市民階層,他們吃著政府提供的所有精神糧食,表現出較為完整的統一思維和善變觀念。」

「 一個城市的消亡是漸漸發生的,在傳媒方面,九八年的傳媒將比九七年還要自律,後九七的香港傳媒已經自律到用什麼語氣來談論中國才適用於極權社會。傳播各自的信息,以互相適應對方的態度,將是後九七最重要的課題,這不僅是資訊交換,它還會帶動人際關係以及肢體語言、行為守則、人格信仰等一系列的不可預測性。」

「 香港市將來也會是中國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但每年二十萬合法中國人口的增加,必然減低西方人口的數量,慢慢發展下去,香港從外表到內裡都漸漸返回帶有中國的特色,但它還是中國六百多座城市之中最西化的。」

「 後九七面臨文化語境的轉型是肯定發生的事實,六○年代才漸漸形成的香港文化語境,一直在家庭倫理、教育宗教和社會文化中起著主導作用。這個語境包括了西方文化的很多成份,是作為中國社群往現代文明發展的積極的因素。在這一點上,香港超過台灣和新加坡人,而更開放和兼容外來文化,是中國人的好事,它本可以以此來影響中國社群,使之漸趨文明化、民主化。」

「 後九七就是失去了對話的形式,轉變成工具和使用工具的關係,目前的特區組織,已經主動使自己更像個好使的工具,而討好使用者了。」
﹙待續﹚

「 本來香港的物質主義者是可以一直心平氣和的生活下去,因為人類的遠景也不過如此 —— 窮人、富人目標一致 —— 富有。這個最通俗的理想,如今成了香港人的人生努力的目標,說難聽點叫賺錢。 商業的成功人士 —— 也叫佔有更多資源的人,在香港是人人仰慕的人物,共產黨選一個商人做總督就是基於香港市人的心理,而一九四九年共產黨解放上海時,鎮壓的也是這些商人,現在歷史又重疊了,四九年的解放上海,握手的是工人階層,九七年的「解放」香港,握手的全是資本家,看來人民永遠是權力者使用的籌碼。」

「 把商業成功當成身份象徵在香港一點也不過份而且引以自豪,這裡的前輩教育孩子是一致的 —— 努力學習,當一名成功的商人。社會性的移民意識,產生了無島的安全感,在浮動中求生存,必然使物質的力量過份誇大其能力,而在物質主義中是不存在責任的。」

「 經濟的成熟和政治上的幼稚,使社會的文化語境出現雙向錯位的局面,流通的庸俗的中產階級價值體系,由於落後於時代,也將在後九七的複雜社會互動中被解構。香港人以文明著稱,彌補著文化上的薄弱,這種虛假的文化心態可以暫時供給中國模仿,但不是長久的藥物,文明是可以模仿學習的,之後社會文化的模仿,香港就不可能佔有什麼優勢了。港式生活只是改革開放吸取外來文化的一個模仿階段,目前已經進入淺灘。就北京而言,能滲透的主要還是泛西方文化,如美國、德國、法國等。」

「 適應中港雙方的文化水平,是一種互動持續的過程,每個個體都會藉此與新的文化環境互相傳播溝通,深 土川 就是這種文化的試驗品,這座城市的品味幾乎就是商業的獲利者和精神的窒息者的卡通組合。」

「 後九七的香港依然活著,它證明了人類是可以倒退著生活,進步變得毫無意義,而人是卑微的,可改變性情和不可救藥的。我們很難想像共產黨下一步收回台灣是否也會如此容易,也會有熱情的台灣市民通過投入強權者懷抱,藉以讓自己感染點自尊。」

「 這位中產階級婦女的新婚之夜是平穩過渡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反感在失去責任和記憶之中變得像一扇打開的門,讓中國風吹進來,她呼吸著與她體內協調的中國文化,也呼吸著當下的,對她而言是不符合生理標準的極權ㄓˋㄎㄨˋ。前九七與後九七的平穩過渡帶來的危險,遠遠大於不平穩過渡而出現的種種衝突, 進而使社會達到平衡。而且也只有不平穩過渡才能體現香港的社會承受力,從而找出發展這一切機制的互動關係,但現在已經晚了。」

馬建﹙婚禮後的生活 —— 後九七的香港人文狀態。1997 ﹚
…………

to ﹕ 夜行者 大大

下面這一段本來是要用來回 司佳 的,為了不重複,我就先引了上來 ﹕

「 司佳,我的開欄貼文不是這麼看的。這在我回 Barbarian 的時候已經有了透露,不過妳看不出來,既然有疑問,我也不吝於回答 ﹕

沒錯,金美齡那些東西我沒有看,不過倒是看過了另一位忘了名字的勇士的回憶錄,大概是 鹿窟事件 什麼的,有個幾十桿槍,二十來人,湊不上一排。就我來說,這些臨時湊和的零散武力,即使算是組織吧 ﹗—— 與國民黨的鎮壓部隊相比,實在連 散兵游勇 都談不上。」

大大另提了 施明德 的自傳,依我上面的看法,也只是意淫而已 ……… ﹙續言我忽然懶得再去說了﹚。不過談這些都沒有什麼意義,我必需先就你那一篇文章給我的印象做個定性 ﹕文字的忽左忽右、倚輕倚重,以高明的曲筆引向自己著眼的方向作「主旋律」﹙呵呵,中國的政治文學我真服了。﹚,我說你這篇文章的內涵指稱 二二八為叛亂 的意思是恰如其分的。

因為 ﹕

﹙一﹚如果你全稱否定我上面這個定性的說法,你要如何去配百分比我就不管了。

因為 ﹕

﹙二﹚這樣的說法關係到這些死者配不配享 補償金 的問題,二二八紀念館 該不該興建的問題,而這些在台灣是已經定案、完成 —— 雖然還不為受害者家屬完全接受 —— 的事實。對受害者來說是一個 YES OR NO 的問題,對政府來說是一個 十八與扁精 的問題。這個簡單的問題你如何解決 ﹖

〉〉〉二二八事件中有和平抗爭,也有武裝抗爭,這無損於今天批判國軍的屠殺行為〈〈〈

夜行者大大,我不接受「微調」,基於上述的原因 ﹗。

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我的第二貼,「為何會有如此庶民的思考 ﹖」,你或許不想談,那我們也就不談了。

話說回來 ﹕

—— 我們為什麼要談 二二八 ﹖

—— 我們來談 六四 好了 ﹗而這是你家的事情,我這個外人來說些什麼 ﹖

﹙很抱歉 ﹗我的文字似乎顯得無禮,其實是平常心的說話,另一方面我性格急躁,其實日本那些婦女畫報的小文章,我也很少去看,傷春悲秋、文學情調,我實在無法那麼高級。秉性如此,不要錯怪我喔 ﹗﹚

夜行者 大大,我不在學界,更不是是學術中人,不過自年輕以來對台灣學術界在政治、經濟議題上的論辯多少也看了些,儘管是學術文章,可不表示就理出了真理,一般還是各持己見不歡而散的多。這個議題米娃那之梟及其他大大,以至於我的狗尾續貂,對你這篇文章的看法已經表達詳盡,抓著你、或說我們彼此的一些有問題的文字甚至字尾巴去做太多的論辯,對我來說只是小道、浪費精神而已,就讓我們各自保持各自的想法就好了。

你所謂社會問題的顧慮云云,我談的當然是決定這些政策的前段對二二八定性的工程,你如何去反駮、翻案 ﹖就像我前面說的,過往的事情無論是二二八也好、六四也好,我一般不再感興趣,不過一種有問題的說法由點發展至面,最終抹暗天空顯示月亮的效果,假學術之名行鬥爭之實,是中國政治所優於為之的。

我真正感興趣的是仍舊不放棄追求民主進步的部份中國知識份子如你,在面對日益富裕,卻仍舊極權的政府時尷尬的思考與取向 ﹔其實這也已經離了題,其實還想說更多,不過就請讓我轉回不來客做個終結吧 ﹗

司佳

我想說的就這樣囉 ﹗不過司佳 ﹗妳變了,夜行者三言兩語妳就相信了,轉回頭就要我去找證據,我要怎麼辦 ﹖妳明明知道我沒有這個能力 ‥‥‥。我們相知﹙知曉﹚也幾年了,一下子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妳的直爽、開朗,有時覺得像傻大姐,其實細膩精明。我過濾掉這些個人的性格特質,我發現 ﹕司佳 ﹗他對妳已經有了影響力。透過日積月累的經營,他已經是有份量了。不過沒關係,我自己是知道的,雖然我日漸痴獃,不過生活還能自理 ﹔可誰知道 ﹖﹗他或許需要妳 舉湯匙仔,幫他飼糜呀 ﹗

司佳 ﹕

啊 — ﹗請妳 — ﹗請妳 — ﹗叨返去 —

返去您祖媽的身邊

妳的台灣情不過是暫時

妳我總是要覺醒

( 調寄 抹凍回頭a路 )
…………
 
出去了一整天,回來本是要回一貼給不來客應酬一番,不想夜行者大大意猶未盡,對一個已經過去式的話題,仍舊喋喋不休,實在不堪其擾。對你這些誹言艷語,我的感覺有兩個 ﹕一個是繼續咬著不放,搞歷史翻案,中國連線 ,假借學術語言,魯小小,行反攻倒算之實 ﹔你是當我阿炮,還是阿吐 ﹖。﹙越界發言,聽憑處置﹚—— 我不知道你是發生什麼事,來這裡保持存活有了機會 ﹖

的確如南嘉生所言,中國問題不需去多談,不過這裡既然也提到 64 ﹙嘿嘿 ﹗我們來談 64 好了 ﹗﹚,我這就算作個了結,要再談就轉到中國 kuso 區好了。

我的確在貼完馬建的文章之後,想接著談一點中國知識份子,還自下了一個小標題「民族主義 —— 中國民主化的罩門」,對我來說,這樣的題目當然是好大喜功、裝模做樣,可不要見笑 ﹕

中國人一碰到台灣議題(問題 ﹖),馬上發瘋成了意大利的 Mafia,在台灣的中國人如此,在中國的中國人如此,在美洲的華人如此,在東南亞的華人更是如此 ﹔你說 「我是台灣人 ﹗」,他的心裡就泛嘀咕,你說「台灣不是中國 ﹗」,他當場發瘋。這就是從「家天下」發展出來的 Mafia 心態,這個國你是不愛都不行,需接受家法制裁,文革在中國會造成那樣大的損害,其實道理一樣,人人盲從「一個中心」,只要你自立「中心」成功,不但萬方盲從,而且自動就成了 暴力組織,在海外,就以那些東南亞華人最為顯著,別弄錯 ﹗這個心理跟東南亞的排華可沒有關係。

一個有良知的中國知識份子在追求民主自由與民族主義之間,其矛盾就我來看很清楚,但他們本身自己無法察覺 ﹗長文我沒看,有一點蜻蜓點水印象的夜行者文章,我先過濾掉陰謀論的偏見來談 ﹕他是一個仍舊追求中國民主發展的人士 ,他甚至不反對 台灣獨立,這的確很不容易,可是也同時認為台灣在釣魚台等國際立場上必需與中國保持一致。套句一篇外國人的文章標題 ﹕「中國人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種想稱王稱霸的封建思想,其實一直就是讓中國追求民主化變得很困難的底層心理。這個說法拿來比附中國學生在 64 時的示威遊行,與中國經濟有了發展後中國崛起的心理之間所產生的立場矛盾,一個對外,一個對內,其實道理是相通的。

馬建的文章,替換一下主詞,無論是台灣或是中國,都很值得各自的人民去各自的反思。夜行者說香港事項不太瞭解,這說不過去 ﹔要談我 ﹖來談談你好了 ﹗人要有點長進,多談談自己才是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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