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老博士 與 中國文藝復興

由於政治的撥弄與血緣的部份牽連,傳統上台灣人在自身身份的確認與建構上相當分歧,因此也相當困難。如果向前推至戰後嬰兒潮世代的三、四年級生,當然有不少中國情懷深重的人士 ﹕

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1403

博士的文章都可以寫很長,不過,用我 X — Ray 的電光雙眼從上掃射下來,此文除了對自身台灣、中國的身份有著不確定感,與處身台灣論述場合的違和感之外,通篇差不多就是在為自己的立論蒐羅資料。你很容易就可以從他的思緒裡去看出在國民黨來台執政之後,三、四年級生在“ 從新接受 ” 中國教育與社會語境的環繞之下,“ 再一次 ” 被撥弄之後的轉化。然而在如有一天的“ 終極統一 ” 之後,如此的撥弄將再一次的降臨台灣所有接受了國民黨式中國熏陶的各族群。這就是太多外省族群返鄉回歸之後,再度選擇回台定居的深層 中/台 差異。

〉〉〉年輕的時候我曾在一本書上讀到二十世紀初期的青年李大釗的一段話:「吾族青年所當信誓旦旦,以昭示於世者,不在齦齦辯證白首中國之不死,乃在汲汲孕育青春中國之再生;吾族今後之能否立足於世界,不在白首中國之苟延殘喘,而在青春中國之投胎復活。」我深受感動,抄了下來,保留至今,卻已忘其出處。中國在現代化過程中的蛻變如今已走過了血淚斑斑的整個二十世紀,而我也不再是青年。但是重新認識這段歷程卻能給我信心,若能放開心胸從這百年的歷史經驗學到教訓,包括台灣的族群經驗,我們台灣人是可以再作中國人,並能夠超越現代民族主義的羈絆,而幫助成就一個對人類有貢獻的少年中國的。〈〈〈

“ 文星、水牛、商務、世界、中華 ”—— 酷首窮經成書蠱,坐擁書城當宅男 ﹔除了志文書局的新潮文庫之外,從上面所引後記的末段文字,我們看到走出了父祖陰影的他成為中華民族一員而來的熱血澎湃。

在以台灣為建構主體的前提之下,以往的台灣論述的確有相當不夠周延的地方。這一方面是因自於時代的局限,導致對問題的瞭解仍舊不足,與尚未全然發酵,當然也是其階段性的本質,其發展也必然存在著隨時空轉變而來的空間。

早在 5 0、6 0 年代,台灣就已經為與台灣無關的中國現實所淹沒,這與終戰前充斥台灣民間的日本三省堂、厚生閣、新潮社、岩波文庫 …… 等等日本語境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如此一夕之間的轉變,尤其經過了二二八的血洗,接受日本教育的老一輩台灣人所受的震撼教育尚未及回神,戰後嬰兒潮們已經在國民黨的教育之下,長成為新一代的 ——“ 中國文學青年 ”。

如此 “ 瞻前 ”與“ 顧後 ”的、一個談“ 政治建構 ”,一個談“ 歷史文化 ” 的兩個面向範疇不同,立場相對的政治論述,彼此牽涉,其實“ 互不相干 ”。—— 這就是這位接受中國教育台灣老博士陷入的盲點。

我再說一次,博土 ﹕除非台灣完全的從中國切割出來,建構成為一個真正具有現代意義的民主國家,“ 中國的民主化,中國的文藝復興 ”云云,是無法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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