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11

論「兩國論」

發表於 : 2011-03-27, 04:47 蔡英文 在 兩國論 發表之後,也曾經提過 ﹕「也是可能有不同的選項 ﹗」。選項,可以是國協,可以是邦聯、聯邦,甚至統一 ﹔從這個脈絡看起來,兩國論 完整的主要意思就是說 ﹕中國要談可以,不過必需是在國與國之間,地位平等的立場來進行談判 —— 這是基本。無論從長期或短期來看,這將加大台灣迂迴的彈性與空間,也讓國際與國內的反對派失去攻擊的口實。 中國的民主化相當不容易 ﹗在台灣發生阻礙民主化的保守勢力,今日照樣在中國發生,甚至更困難,內容也大同小異。它的原因主要還是來自歷史與文化 ﹔清末在提議中學為體 西學為用的同時,日本由於本身文化歷史的負擔較輕,也出了一個明治天皇,更重要的是日本人務實做事的性格,一定程度的成功的做了現代化的轉型,完整的( 其實現在也還是很有問題 )民主化還要等到二戰失敗,由美國主宰民主化而登上現代國家之列。 當然,這麼說並不表示這樣的中國就特別有什麼問題,它還是一個很正常的世界大國。 不過相對的,台灣與中國之間的週旋就會變得相當壟長,二、三十年的一直交往下去,也一直談下去,甚至永無結果,不了了之 ﹔除非台灣本身放棄立場,自甘投靠,如同馬桶政權。 以上的看法是認為 —— 台灣,必需在這不知多長的時間裡面,做全面的改革與現代化。政治結構、組織、政府職能,人民的素質、素養,都應該要有漸次的轉變與明顯的提昇,趨至現代化,而不為中國式的文化所拖累。 比較問題的是經濟上如何自立自強 ﹔過去高成長的時代已經是一去不會復返,這樣的現實必需接受。重新調整建構人文價值與生命觀 ﹔過多的錢,不會給生命帶來真正的喜樂,透過租稅手段與福利政策,我相信一個自由民主而平等祥和的 ﹕台灣,必將獨立成為人人崇敬的,人們不敢隨意造次的,高品質的 —— 公民社會。 照說如此大的教育傳統轉變,除非革命,要贏得 3/4 民意的大環境營造一定相當漫長。 這樣說顯得遷就現實強做解人 ﹕兩蔣之後,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三位國家主權立場有異,甚至互不相同的總統,在我看來各自都起了不同的作用。 目前這樣說當然是言之過早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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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歌謠作曲家 — 吳成家

http://www.merit-times.com.tw/NewsPage2.aspx?unid=126693 台灣歌謠作曲家吳成家於一九三八年發表這首<港邊惜別>,記述的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愛情故事,據吳成家的兒子吳國城表示,這首歌是吳成家為了一位有緣無份的日本女醫師所寫。吳成家從日本大學文學部畢業後留在日本發展歌唱事業時,有一次胃出血住進醫院,年輕溫柔的女醫師對他特別照顧,兩人進而產生情愫,情竇初開的吳成家有意娶女醫師為妻,女醫師也有意和他共度白首,兩人情投意合並生下一個兒子,但是這段異國戀情卻遭到雙方父母強烈反對,兩人被迫分離,這段苦戀讓吳成家傷心欲絕,這首<港邊惜別>就是在與女醫師分手後所寫。 人生中最難以釋懷的當屬「生別離」,兩個深愛的人不得不分開,原本企盼的美滿春色,一霎時,烏雲密佈,好夢乍醒,港邊的海鳥,不知道兩人這一分手,此生恐將無緣再見面,猶在海面盤旋啼鳴,一聲一句在有情人聽來,就像吟出讓人聞之斷腸的詩句,字字句句像針一樣扎著情人脆弱的心靈。 這段感情並未因吳成家的回台而告結束,吳成家回台多年後,無意中得知女醫師一直未婚,獨自撫養著他們的孩子,得知消息後,吳成家柔腸寸斷,就將這段情節寫成劇本「港邊惜別」。據吳成家的女兒說,當時父親在寫劇本時,邊寫邊哭。 在現實生活裡,女醫師的倩影,始終讓他魂縈夢繫,一直到六十二歲那一年,吳成家到日本,在闊別四十幾年後,才再度見到這位守身未嫁的女醫師,也見到自己的親骨肉。在日本銀座的街道上,兩人四十幾年前約會的咖啡廳仍然繼續在營業,裡面的佈置和座位都和四十幾年前一樣,滿臉風霜,滿懷對昔日戀人的思念與愧疚的吳成家,坐在兩人以前固定坐的位置,點一杯咖啡,再一次回想年少時這一段刻骨銘心的初戀。這也是他最後一次的日本行,三年後他就病逝,而<港邊惜別>也成了吳成家一生中最淒美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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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震災是一面世界級的照妖鏡

( 文 ﹕媒抗 unknown 03/20/2011) 日本震災是一面世界級的照妖鏡,照出了眾國眾生的百態。既然是鏡子,當然就是你自己的面貌決定了你會看到的內容。至少對「大中國」來說,照出了被仇恨扭曲變形的心有多醜陋,也照出了他們的集體痛苦。 有句話說,「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的。」這些悲哀的中國人(不管是在中國的或是在台灣的)在心理上仇日,在生活上、科技上卻毫無拒絕日本文化的能力和實力,現在又見到日本的高貴民族性被全世界廣泛讚揚,對比他們對自己國家和政府的觀感,內心的自卑與痛苦可想而知。其實這是外顯的嫉妒,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正是恨:恨自己種族的無能,只好開始醜化你、在想像中消滅你的優越意象,再藉由這種自我催眠安撫自己心靈的劇痛。 這是一種很簡單的心理。或許你遇過:有ABC三人,AB都願意和C交朋友,可是C更喜歡和A在一起,因為C覺得A比B聰明又善良。B也知道自己比輸A之處,但是他會虛心接受這個事實嗎?不會。B會在C面前猛說A的壞話,你越說A好他就越挑剔,這一方面說給C聽,更重要的也是說給自己聽。這是比「酸葡萄」更複雜許多的版本,因為酸葡萄寓言中沒有競爭關係。如果你痛恨某個人,有一天發現他竟然能在水面上行走,你絕不會承認他是神。你只會說:他不會游泳。同理,你就知道為何有人只在震災中看見日本人的「奴性」。今天看到一句話:你心裡髒,看見的世界也髒。 有人說,所有恨的基礎都是愛,當「愛失能」才會轉而為恨。也就是說,中國人之恨源自於中國人無能愛自己。這看似矛盾,只要我們想想一個事實就很容易懂了:中國人只要有機會離開中國,是不會想回去的。要不然你以為《來生不做中國人》這本書的背景是什麼?然而,你說他們無論走到哪裡都還是自居中國人,可見他們還是那麼愛當中國人。我倒覺得他們是走到哪裡都還是無法愛自己,才必須靠這種外在的刻意強調來幻化出協助認同的縹緲優越感,他們愛的只是想像中的優越中國人,不是現實中的,否則你要他如何長期自卑地活在當地?這種心理就像你會遇見不斷強調自己是「博士」的人,若不強調「博士」,便擔心你會輕視他們,因為他們實在別無拿得出來的優點。(這同時也是觀察人的有趣面向:你看一個人或機關團體,最積極強調的正是他最缺乏、最自卑的。例如,王永慶不需要用私人飛機來強調自己很有摳摳,也不用交往名媛來證明自己很有女人緣。又例如我若不在意你嫌我窮,我請你吃飯就不必猛點最貴的餐,而是點最適合口味的。) 當然,有兩種人還是很愛中國:一是台灣的退休將領,拿台灣的退休俸在中國當大爺、土皇帝有何不爽?他們愛的是中國人的奴性巴結。另一是可以在中國撈到錢的,像藝人和商人(和某些政客),他們愛的是中國的錢,不是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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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經濟

( 文 ﹕媒抗 海尾寮2011-10-08, 07:01) ” 經濟 ” 是探討資源配置效率極大化的學問 => economics 追求利潤極大化的, 通常稱做”經營” => management 追求公司掌權者的利潤極大化的, 被稱為”管理” => control economics 中立的討論 “全面均衡”; management 至少會說說” 員工是公司最重要的資產 “; control, 嘴說 ” 管事理人”, 實際上卻大多是 ” 管人不理事 “. 公司業績放一邊, 自己荷包與降落傘先搞定, 可能威脅到肥貓自己的, 不管對方會不會抓老鼠, 一律砍了. 員工是生產工具,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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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傳統文化

( 媒抗 傑克 發表於 : 2011-02-23, 02:59 ) 文化會不斷的消長、融合、蛻變、淘汰或創造…..。 一個文化能不能保存下來,最終還是需要通過現實的考驗。政府的介入,有時可以讓某個文化延續。然而文化能否活存的關鍵,還是要靠民間豐沛的生命力去支持。 三太子就是哪吒,原本是印度的神祇,但是經過漢文化的詮釋,例如《封神榜》、《西遊記》中生動的描述,已成為漢化的神祇,目前看到的形象,穿的是漢民族的鎖甲。還有一種哪吒,呈現三頭六臂的形象,年紀看起來更小。個人判斷,應該是受到《西遊記》的影響,與孫悟空決鬥一戰成名。 今天台灣的電音三太子,融入了西方的搖滾樂,甚至騎機車、跳著流行的舞步。在台灣幾乎是沒什麼阻力或反彈,很快深入民間,從網路開始。最後在高雄世運「一戰成名」。顯現台灣民間活潑的融合力。所以怎麼看待外來文化?印度的?中國的?西方的搖滾樂?似乎都不是太大的問題。文化自己也會尋找出路。 又如最近很紅《暮光之城》,以歐洲吸血鬼加狼人傳說為基礎,經過美國作家史蒂芬妮·梅爾的詮釋,加入印地安色彩,歐洲狼人已經變成極具北美叢林色彩的印地安狼人了。 這也是一個文化蛻變的例子。 所以文化不斷的創新:融合、拼貼、蛻變…..,就會持續的生存下去。而在創新的過程中,本土的特徵,也都有機會融合進去,甚至讓已經衰落的舊文化,重新得到生命,變成與原生地不太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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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思

Posted on February 11, 2011 by iseilio 此篇本來只是一個回應,未想日益空白的腦袋也還是讓自己覺得有較多的一些話想要說出來 —— 當幾年前子旭大在加入媒抗,貼出不少令人驚艷的文章之後,卻很突兀的又說出了要退出,百感交集的我帶著一分不捨與歉疚,輕微的似乎要呼喊出來 ﹕「對不起 ﹗對不起 ﹗這不是你生身的母親 ﹗………,」 背叛的艱難 與 異化的無奈,讓我深刻理解奇情詭異的悲哀。一個個的面孔又重新回到我的腦海,如此熟晰卻又似乎如此模糊。艱難的處境,人往往必需相當無情,對他人如此,對自己亦然。違和於自身一向生息的慣性,為了一個自己或許不夠深入,甚至前景未知所終的感性,我往往充滿感激,也相當冷靜的在一旁關注 —— 認識是清晰的嗎 ﹖邏輯圓滿 ﹖結構完整嗎 ﹖但是我開不了口 —— 因為那將是何等的失禮與冒瀆啊。 終於從魔咒中解脫出來了嗎 ﹖﹗處於不相容的空氣中是一件痛苦的事,而未曾察覺只會更加難堪與懊恨悔罪。 有些事對有些人,身處其中是相當自然而舒適的,起碼就我自己來說,因為那是出於一種對 美好 的追求。清楚的認知與判斷讓我終生不悔,與我的出身無關,因為意識經過過濾與淘洗。 再一次的,我又看到了人們對預設的美好未來的憧憬與熱情,我只能祝福,因為對我來說那只是一種對 開創 的怠惰與逃避而已。 ( 附錄 ) 子旭 on 02/12/2011 14:49 讀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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