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灣 的 政 治 抉 擇

作家馮光遠、清大名譽教授彭明輝、導演柯一正、環保法律人文魯彬、音樂人林生祥和文化政治評論人南方朔等橫跨藝文、學術界人士發起「憲法一三三實踐聯盟」,讓我們看到了台灣前景的一絲曙光。

台灣的政治結構,隨著中國的 “崛起”,與以往已經有了相當大的變化。一方面以中國為祖家的國民黨政權,一邊倒,步伐加快的將台灣帶向統一的終極。民進黨更由於如此大比數的翻轉,失去了對政治原教旨 — 自由民主 的堅持。在在顯示出,台灣的政治變得相當變相僵化。組織疲乏、倫理退廢。由於種種原因,如此的僵化,讓民進黨的自我淨化與取得政權變得很困難,也終而令人民對內政上的改革失去唯一的冀望。我們可以放目讓民進黨去與中國接觸,同時也讓我們全體共同來反對它。

近些年,由於中國無節制的國家主義擴張,台灣所面對風雲詭譎的國際情勢,已經有所轉轘。台灣在地緣政治上,無以取代的戰略地位將日益彰顯。我們與日本一舟同命,應該接近歐美,也協和中國。公民運動還需要的是深入草根,組織與佈建,讓政治返本歸真,回到健全民主政治之本然。國際支持不是台灣不敢違抗的希冀與追求。我們不應錯解世界的動向,而國際社會對台灣的錯解,反面的應力積累,已經到了可以正面翻轉的時序。人民要將權力拿回手裡,十足取回台灣保有民主法治應有的份額。

誰說老年遲暮 ﹖﹗奔騰的熱血,以老朽之身,匹夫之勇,血濺街頭,全面叛國。對年輕朋友 — 尤其是四十歲上下的家長世代。能力高強另有他就,請攜家帶眷出奔,祝君一去順風滿帆,此地不宜久留。正因為歲月所剩不多而彌足珍貴,更要大碗吃酒,大塊吃肉。讓老朽們此生,最後一注精血,從新喚起台灣失去的歸屬意識與向心力,衝破二十世紀之中世殘餘,讓自由民主真正受孕,開花結果。台灣應該在中國的無論體制內、體制外,給中國的民主化以最大的支持。付與中國社會線條清楚的符號、顏色,開啟中國走上新的歷史階段。以溫暖的心、靈巧的手 ﹔我們要幫助聰明有智慧的中國人,在人文政治領域,與世界文明同步,再開一朵美麗的花朵。不為台灣,台灣早已獨立自主 ﹔不為世界,世界足夠壯大,讓中國成長。只為一年數萬起的抗爭,做人間正義的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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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化社會下的方程式之解析〕

堺屋 太一,東京大學經濟系畢業後,進入 通產省(現為経済産業省,約略等同台灣之經濟部),於 ’78 年辭官。是日本在開始經濟發展之後,眾多日本財經的評論家、小說家之一。著作等身,觀點銳利,貼近社會脈動。推出 “團塊世代” 一詞,描述戰後嬰兒潮在高度経済成長期所產生之種種現象。對個人來說,段數遠遠高於好大喜功,說話不負責任的(日本人說的)大前研一。

「世は自尊好緣」一書開始執筆於 1993 年,是日本剛進入大蕭條時代的年頭。這本書主要在檢討日本經濟在歷經三十多年的高度成長之後,由於已經成為 “滿足化社會” ,一向不自知的種種弊端開始顯露,終至走上清理、清算一切的階段。相當值得我們參考。在這裡僅將有關段落做適量摘譯。
‥‥

‧為濃霧包圍的北之海,一旦與冰山、流冰碰撞,則木船沉沒,船員凍死。迷途南方無風海域,則帆船停駛,日照而亡。— 帆船時代懼怕暴風、巨浪的是素人,行家最懼怕的則是 “北方的濃霧 與 南方的無風海域”。

‧全戰線堅持「現狀死守」,分散貧乏的兵力逐次投入,令全戰線陷入赤貧,以至悲慘的玉碎此起彼落。也從而美化敗北自體的心情油然而生,共同體化的機能組織呈現末期現象。

‧如今日本企業必要的是戰略性後退,以恢復經營機動力。進行大膽的割捨,以發現次代攻勢的投資分野。政府被要求的是,讓企業與家計得以轉換大膽的想法,以擴大對將來的透明性與流動性。

‧不怕人氣失墜,以勇氣,和真實與未來像對話。

‧過去三十八年間,沒有因為對政策不滿而退出自民黨的議員。這個黨,重要的不是政見政策的差異,而是在選舉運動中,尋求金錢、支援體制的人脈 — 所謂的派閥,以及以對應官廳的部會(委員會)為舞台的所謂的 “族”。也就是說,自民黨這個政治家集團,並不是一個政見政策的立案組織,而是一個選舉與政權維持的共同體。

‧將政策立案機能依存於官僚機構的自民黨,對官僚中的官僚 — 大藏省的要求,連否定的意志與實力都沒有。
……

‧世紀末的政治抉擇

政治是選擇的問題。世間存在的各式各樣的善與正義之中,以有限的資源、人材、時間,以何者為優先,實現何者的選擇,就是政治的工作。因此,就需要有明確的 “對立尺度”。

新 與 舊,右 與 左,都有其各自相信的正義,優先的目標。因此就有了對立的概念。沒有對立狀態,在以選擇為工作的政治分野裡頭是不可能的。如果無法把握對立概念視為政治理念,則政治家的所有正義要同時實現,其實也就只是美辭麗句的並列而已。如今,要求取新的政治理念,就必需尋找新的對立尺度。

如同單一課題的政治改革,有著改革派與慎重派(實為反對派)之別是很明確的。然而在政治理念,或政治體系來說,卻無法簡單的做「新」、「舊」的分別。當一個分野的現行政策是保守體制的時候,另一分野的政策與體制就有必需改變的狀況。某個分野的守舊派,在另一個分野則是改革派,另一個分野的改革派則是某個分野的守舊派。

從而,現在的政治論爭,應該改革那個分野的體制、政策,那個分野的比較現狀應該留存。或者說那個分野的何等程度,應該認可。而在那個分野,就委由國民自由選擇。就成了優先順位,與強弱的差別。

然而,不能如此單純的思考「程度之差」。這是方向的不同,也是政治理念的異質性。現在 1 度 的差別,明年就成為 10 度 的差別。在十年後,方向就可能有了 100 度的差別。

http://newtalk.tw/bbs2_read.php?oid=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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