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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航母、ADIZ 與 開羅會議

這一陣子為了標題這幾件事,讓東亞與東南亞在所謂終將全球化的地球村的政治地位有了日漸成為世界中樞的架勢。開羅會議乃關係台灣事項,個人認為牽動此後世界局勢,地位居首排後。以下依照關係遠近,天馬行空,野狐禪依次論列於後。 中國是個有著 “創傷症候群” 的國家,個人寄予絕對的瞭解與體貼。西方世界,由於文明的開展,國際間有所紛糾都以溝通、談判做為取得利益平衡的手段已經有相當一段時日,不容易再看到以軍事行動做為要脅的想法與可能 — 如果將如此的世界稱為 “現代”,其它的世界就只好以 “前現代” 稱之了。 “前現代” 一詞的描述與 “現代” 相同,屬於一種思考、心態,或者說就是一種文明的樣式。表現在外部的就是好勇鬥狠的流氓心態,一切以我為準。鬥雞或想當老大的 “白目” 存在於 “前現代” 的世界比比皆是,相持不下,就是動輒秀拳頭,或者兵戎相見。如此基本上處於又名高等裸猿(學名:Homo incompertus)的人類,其成熟階段屬於文明開化之後的野蠻世界,在世界史的時序上,應該就是二次大戰之前。此類在今日看來完全是 “白目” 的國家,就是二戰之前的德國與日本。 二戰之後,東西方世界楚河漢界、壁壘分明,直至 哥巴契夫 大膽政治改革,至此一向的冷戰對峙原本應該冰消雲散(後蘇聯另有轉折,可另談。),而中國則在以台灣為首,自由經濟世界的全力扶持之下(可另談),在經濟上全面復興,並開始了實行復國強兵的百年大本願 ﹔中國航母與嫦娥奔月等等,是現階段的主要象徵。(OK,不言自明的破題至此,不再贅述。) “嫦娥奔月”,是美國早於近五十年前就已經實現的人類夢想。所有這些太空開發,中國投注的金錢與精力其實應該放在其它太空領域。如果不是將之做為一種對外比拼,對內宣傳的表徵,更可以如同現在的俄羅斯與美國,在基本上捐棄成見,彼此分享成果的太空合作。大可視之為人類全體的集體成就。這是資源與投資的浪費。只可惜,嫦娥奔月,與航母,對中國人來說,都早已成了一種 指標,是實現強國夢不可缺少的 印記。 太平洋當然足夠兩個大國悠遊、梭巡。個人一直無法了解,在東亞、東南亞,甚至整個世界,只要國際間沒有對抗、戰爭,太平洋有什麼不能隨意進出的道理 ﹖﹗美國、日本似乎從未,也應該不會、無權去阻擋過。即便是所謂的第一島鍊,或者 ADIZ,都是美蘇冷戰、朝鮮戰爭的遺留物。當對抗消弭,相關各國全體走上 “現代” 化,美國的第一島鍊,或者 ADIZ,都是應該適時取消的東西。當然政治現實並不如此。我就想不通,以現代雷達偵測的技術,冷戰時期設下的 ADIZ 有什麼不能取消的道理。美國能夠設,為什麼中國就不行 ﹖﹗美日要求中國撤消她的 ADIZ 為什麼是可能的 ﹖﹗個人認為如此的霸道,其實也是一個走過場,是一種政治姿態。虛幌一招,為自己的下一步製造合理性。那就是開始建立聯防,重組早已解散的 東南亞公約。話說回來,以中國現在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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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 木 更 新

Picea jezoensis(えぞ 松),常緑針葉高木,高度可達 100米。生長於亞洲東北部,屬於寒冷而潮濕的雨林。此篇日本文字如此優美、精緻。在自言自語和與旁人的對話之中,作者細心的幫我們揭開森林的部份面貌,也憑藉著她的聰慧與筆觸,讓我們深深感受、瞭解到原來大自然竟然也是如此充滿 “生” 的人文氣息,令人捨不得要拿出來與大家共享。 在這本書名為 “木” 的著作裡,作者細細的寫出了各式樹木,以及滕、花的原生氣息與千姿百態,這裡只能取第一篇與大家分享。這樣的東西在台灣能夠擁有很多讀者嗎 ﹖﹗天佑台灣。 ‥‥ 作者 幸田 文(1904 — 1990) 蝦夷松(えぞ松 )的更新 不經意之間,話題轉到了蝦夷松的更新。 在北海道的自然林,蝦夷松生長於倒木之上。當然,森林裡面蝦夷松每年送到地表的數目無法計數。不過,北海道的自然很嚴厲。發了芽也不生長。然而在倒木上著床發芽的,就很幸福了。因為具備了得以生長的良好條件。話雖這麼說,可也不是輕輕鬆鬆的就可以成長。倒木上面很窄。汰弱存強。得以適應嚴厲條件的,真的夠強的,就只有幸運的幾株得以繼續生存,到現在,也有達到三、四百年的。因為是生長於一株的倒木上面,因此行列井然有序,一列一直線的並立著。因此,聽說,如何沒有知識的人都可以一目瞭然 — 啊,這就是倒木更新。話談到了山氣。有了感動。何等強烈的話語啊。光耳朵聽聽是不夠的。決定了必定要親眼一見。 幸好在 富良野 的東大實驗林給了方便。因為執著的一念,哇啦哇啦的叫嚷了一番。明知道對對方來說如此無賴如同災難,也無法停止,實在很抱歉。自己也已經有了歲數,去除了此緣,對他人的困擾、對自己的不像話,已經擱置一邊。確定可以見到蝦夷松的時候,很是高興。 九月二十八日的北海道,紅葉已經開始見於樹梢。因為剛剛泛紅,更顯得鮮艷奪目。沿著鐵道,成群深紫的紺菊,宿旅玄關邊種的 mountain ash,鮮紅的果實重重的成串吊掛,秋,已經經要進入盛季了。被帶入的房間,有著爐火,到了日暮,更是一下子冷了起來。早上從東京出發時聽得半信半疑。北海道 3度的氣象報告,皮膚就可感知。 第一日,那應該就是標本室吧。北海道產的大樹的樣本。依定寸法採伐來的大木,帶著外皮,一株株的並立著。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來自重量感的壓迫。混凝土的重量,習見於都會沒問題,木頭的量感重感讓都市人的神經緊繃。處在如此狀態,已經失去知覺。聽不到,見不著。是時很用心要記住的都成了支離滅裂,剩下的只有巨大的木柱群像而已。 第二日,到了有著 “樹海” 碑的瞭望台。向著更遠的山脊堎線,大約知道了實驗林有多大。然後下谷上山,坐著吉普車一直爬升,現地學習到依照標高的不同,生活的樹種漸漸改變。還見到了被稱為精英樹的針葉樹、闊葉樹。能夠被稱為精英樹,當然需要符合種種條件。然而由外行人眼裡看來,也是馬上可以看出的具有氣派。恰在此時下起了小雨,從谷底昇起霧氣,人影模糊,足部、全身各處,留下露珠而去。無法成為精英的凡庸者,又分別有著等級。這些是如此強壯有力,這些卻是活得如此艱辛而虛弱的劣級木吧。是悲哀,是憐惜,樹木實在是無言的。我不免想要向誰訴說,而唯有自制,跟從著森林的靜寂。 第三日,又進入了另一個山谷。在一路行去的車上,學習了今日的植物群落、遷移,以及其各自的環境。 還有,此行目的的蝦夷松的倒木更新。在那裡、在那邊 ﹔隨著指示而有點慌亂了起來。眼睛有點應接不暇,就只是一面相同的樹腳罷了。昨天下的雨今天尚未全然放晴,鬱蒼的森林中有點昏暗,每棵樹木的表皮濕潤,望上樹梢,枝葉交錯如傘。那時聽說倒木更新任誰看了也都能一目瞭然,當時只是認為謊話,真看了只有瞠目結舌而已。矮竹的高度及胸,走動不易。越來越是只能看到樹腳而已。過來這邊看看吧。終於看到了。不禁一連的驚嘆,專注的看著那更新。笨蛋也看得出來、是成 “一文字” 縱隊的連生巨大木幹。博得えぞ大名的松樹,真的是以 “正一文字” 的作法,肅然並列。沒有威壓感,卻是有著拒絕紊亂的格調。有著清澄而平安的如彼風格。輕易不得親近。相同大小與高度的有七棵,其間取著相同的間隔,混成著比較低小者,自然的連立,構成美好。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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