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16

“特朗普主義” 在美國出現的社會根源

http://chinese.wsj.com/big5/20160219/opn155639.asp Charles Murray 如果你對特朗普主義(Trumpism)感到沮喪,可別騙自己說如果特朗普(Donald Trump)未獲得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提名,特朗普主義就會逐漸消失。特朗普主義是許多美國人對美國演進軌跡所生憤怒之情的一種表達,而這種憤怒是合情合理的,特朗普主義的出現也在意料之中。特朗普主義標志著美國社會持續半個世紀的一種演化進程已經走到了最後階段,即美國對其深具歷史意義的國家認同的摒棄。 知名政治學家亨廷頓(Samuel Huntington)在其最後一部作品《我們是誰?》(Who Are We?)中寫道,這種國家認同有兩個重要組成部分。其中一個組成部分是美國的盎格魯-新教傳統,由於美國目前存在眾多文化和宗教傳統,安格魯-新教傳統無可避免會褪色。另外一個組成部分是美國理念,這是美國人獨一無二的東西。正如歷史學家霍夫施塔特(Richard Hofstadter)所言:“美國是一個沒有意識形態的國家,它本身就是一種意識形態,這是我們的宿命。” 這種被亨廷頓稱作“美國信條”的意識形態都包括什麼內容呢?其核心價值觀可以概括為平均主義、自由和個人主義這三點。由此衍生出久為觀察人士所認同的那幾條人們耳熟能詳的國家信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機會平等,言論和集會自由,獨立自主,有限政府,自由市場經濟,分權制衡。 直到1960年時,這種信仰還是全國性共識。當年角逐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的肯尼迪(John F. Kennedy)、約翰遜(Lyndon B. Johnson)和漢弗萊(Hubert Humphrey)都真正信奉這種理念,他們與共和黨人的分歧只是實現方法的不同。 如今,這個信條已不再令人信服,其實質也不復存在。為什麼會這樣?推動這個逆轉過程的很多因素都可以在整個美國社會的發展進程中找到:比如新的上層階級和下層階級的出現,以及夾在兩者中間的工人階層所處的困境。 筆者2012年在《分崩離析》(Coming Apart)一書中詳細討論了這些新的階級。新的上層階級包括那些決定這個國家的經濟、政治以及文化形態的人。新的下層階級包括那些未能遵從美國公民文化一些最基本習俗(尤其是工作和婚姻習俗)的人。這兩個新出現的階級實際上都否定了美國信條,無論他們嘴上說得多漂亮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特朗普主義則代表了夾在這兩個階級之間的工人階層的聲音,向世人宣告這個階層同樣也在背離這一信條。 歷史上,美國例外主義最公認的方面之一是缺乏階級意識。就連馬克思和恩格斯也承認這一點。這是美國式平均主義。沒錯,美國有富人也有窮人,但這並不意味著富人就高人一等。 成功的美國人頑固地拒絕接受上層階級光環,他們通常比較低調,把自己當作普通人。大多數美國富人在普通家庭、甚至貧窮家庭中長大,在變成富人之後,他們在生活中仍保持著自己青少年時期的習慣和標準。 在美國的社會群落裡,社會和文化之間曾呈現出高度的異質性。法國政治社會學家托克維爾(Tocqueville)在19世紀30年代曾寫道,在美國,較為富裕的民眾煞費苦心地不顯得高高在上。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20世紀,甚至在美國的精英社區當中也是如此。在1960年的人口普查中,費城高級住宅區Main Line的居民收入中值僅相當於今天的9萬美元。波士頓Brookline的居民收入中值為7.5萬美元,紐約上東區僅為6萬美元。在這些社區通常的宴會上,很多客人僅僅只有高中學歷。 但自那以來,新的上層階級發展出了獨特的文化。在半個世紀的時間裡,美國頂尖的大學吸引了全國各地最優秀的人才,他們彼此交往,相互通婚。聰明才智越來越受到重視。2016年,前面提到的那些精英社區中的宴會上,來賓幾乎全都擁有大學學位甚至更高的教育背景。他們大體上都很富有。當前Main Line、Brookline和紐約上東區的居民家庭收入中值分別在15萬、15.1萬和20.3萬美元左右。 這些晚宴上的談話可能與美國主流聚會上的談話完全不同。新興上層階級的成員很少被美國主流社會中最受歡迎的電影、電視劇和音樂所吸引。他們在飲食、健康保健、子女撫養、度假、讀書、網站瀏覽和啤酒口味方面有著獨特的文化。不管哪個方面,新的上層階級都擁有其獨特的行為方式。 新興上層階級的另一個特點是他們很容易就接受成為上層階級成員的現實並且對普通美國人表現出一種傲慢態度,這是美國社會的一種新現象。在與受過高等教育的朋友聊天時嘗試使用“鄉巴佬”這個詞,看看他們是否會產生聽到其他種族歧視語匯時的那種緊張情緒。當你提到“飛躍之地”(flyover country)這個詞而沒人問你這詞是什麼意思時,想想這意味著什麼吧。如果想不明白的話,可以跟一位在西佛吉尼亞購買了周末度假地的華盛頓朋友聊聊。他會告訴你他對新鄰居們的不屑,而這些鄰人他在華盛頓精英社區裡已經遇到過。 美國主流群體充分意識到了這種傲慢和蔑視,自然也受到了刺激。美國平均主義已經命無多日。 新的上層階級逐漸退出社會主流之際,新的下層階級在白人工人階層中出現,並在創造特朗普主義借以興起的社會環境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 自美國立國時起,工作和婚姻一直是美國公民文化的核心,白人工人階層一直秉持這一理念,直到上世紀60年代。幾乎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參加工作或尋求就業,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已婚。 此後情況開始發生變化。從1968年到2015年,白人工人階層中,30多歲、40多歲男性(這對男性來說本該是工作和供養家庭的黃金年齡段)的勞動力參與率從96%下降至79%。同一時期,白人工人階層中,30多歲、40多歲男性的已婚率從86%下降至52%(非白人工人階層中30多歲、40多歲男性的勞動參與率和已婚率也出現下降,只不過降幅和持續下滑程度沒那麼嚴重)。 這是令人震驚的變化,而且這種現象在美國國內很普遍。目前在普通的白人工人階層居住社區,正值壯年時期的男性人群中,有五分之一甚至沒有找工作;他們依靠女友、兄弟姐妹或父母生活,或是依靠傷殘撫恤金、灰色收入、犯罪收入維持生活。近一半人沒有結婚,與大量未婚男性伴隨而來的全部社會問題都湧現出來。 在這些社區,大約一半的孩子是未婚女性所生,具有單親母親家庭孩子的所有問題,男孩的問題尤其嚴重。無論是在小城鎮還是城市地區,吸毒都已經成為一個大問題。 想一想這些趨勢對工人階層社區每個人生活的影響,包括那些仍然遵循舊規則的人群。他們發現自己努力工作,養家糊口,但鄰裡之間的傳統公民文化已經不復存在,社區氛圍不再友好愉悅,甚至不再安全。 在美國出現這種社會階級巨變的同時,還發生了其他重大變化,即美國社會出現了背離自由主義與個人主義的大規模意識形態變化,而這兩種主義是美國信條的兩大支柱。這種變化很大程度上由民權運動及女權運動引發,這兩場運動都是對美國信條的典型引申,對美國在實現黑人和女性權利方面提出了合理的要求。 但是,運動的成功卻很快導致與美國信條相矛盾的政策推出。平權運動要求將美國人放在不同的群體中加以考慮。保持結果的公平勝過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基於照顧特定群體的考量而制定的政策不斷增多,此類政策越來越多,而這類政策對應的特殊群體也越來越多。 到上世紀80年代初,民主黨精英們絕大多數都接受了一種與傳統上的自由和個人主義觀念公開沖突的意識形態。這一點鞏固了民主黨長期以來在少數族裔、單身女性和低收入女性中的聲望,然而卻得罪了另一個關鍵的民主黨選民群體:白人工人階層。 白人工人階層的男性是上世紀80年代初“裡根民主黨人”的典型代表,這個群體也常常被說成是特朗普的核心支持者。然而這個群體的憤懣卻常常被誤解。說他們毫無理性地攻擊跟自己外表不一樣的人,這是錯誤的。特朗普主義肯定有一些種族主義和排外的成份,我在推特(Twitter)和Facebook上寫了一些批評特朗普的文字後發現了這一點。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網文精選, 政治雜談 | Leave a comment

馬勒 降E大調第八號交響曲 终場曲

聖靈的召喚 主啊 ! 熱淚盈眶, 我心如鐵. http://mahlerchinese.blogspot.ca/2011/11/e_25.html

Posted in 文摘隨筆 | Leave a comment

昇華之夜 (Verklärte Nacht)

荀白克 (Arnold Schoenberg, 1874 – 1950) 出生於維也納, 開始時是典型的後浪漫樂派作曲家。他在1899年 (別忘了, 是100多年前。) 所寫的六重奏 – 昇華之夜 (Verklärte Nacht), 將描述性交響詩的形式運用到室內樂裡邊。這首作品濃烈而戲劇化, 充滿了濃厚的華格納色彩, 是後浪漫派最動人的作品之一。但是他也代表著主觀, 感情化音樂的最高點 ; 這種風格發展下去, 只會將 Schoenberg的生涯帶入低潮。因此, 他放棄了浪漫派法則, 著手實驗新的表現方式, 終於在1920年代創出了十二音系統  (twelve – tone system)。- 引自 “音樂欣賞”。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7a36rTZdX8

Posted in 影音娛樂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