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17

陶 瓷 文 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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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 木 • 橫 木

幸田 文 住在奈良的時候,西岡兄弟兩木工師傅讓我聽了很多事,很是幸福。在各種話語中,有機會就一再重複的是:木頭是活的;這話讓我印象深刻。 這裡說的 木,並不是說立木的 木,而是在說 材。西岡說立木有立木的生存方式,材 有材的生存方式。假設 立木 是第一生命的話,材 是以第二生命存活,將材當做死物處理,是膚淺的認識;這是工匠的看法。又有一次見到了弟弟的木材師傅,說不要老是看活的木,木的死 也要看一看。這裡在說的也是 材,而 木的死,這種說法稍稍令人難以領會。問了一下,死掉的木 與 死木,怎麼說都好,自己也無法很好的說明,不過說 死掉的木,總覺得有什麼不同。朽木、腐木、腐朽材、廢材,任那一樣的無法完全吻合,還是說 死木 最為恰當。平常在語言上不囉嗦的人,如此堅持主張,可以察知是相當思慮過的結果。讓我看的是拆解下來的杉、松、檜的古材。似乎已經相當脆弱。雖然脆弱,卻不失各自的本性,很清楚的松就是松,杉就是杉。 死掉的木 與 死木 - 很難抓到他的差異很糟糕。應該不是腐朽了。在腐敗進行之間,看起來一直存在的汙穢,這些樹木並沒有曾經經過的樣子。說腐朽了,好像也沒錯。然而說腐朽,也還是會有汙穢、陰氣共存。然而倒也不是這樣,()。在被使用的地方,久久的服勤,也無所謂何時終止,不經意之間無損傷的功成身退,無宣告死亡的就終結了。這應該就是木工師傅所稱的 死木。帶著一點無垢無苦的天然死的意味吧。因此,因外部而死的原因,得了病、受了災厄、病苦、或者就稱做死木吧。沒有向木工師傅問詳細,只是我的猜測,可能錯了。無論如何,從木工師傅的人品來說,總之對他獨特的語言選擇,留下了強烈的印象。從語言的使用來說,無法知道是否正確。是先前的木是活的,而這個木是死的,在說這是相對於材而說的工人跟前,也只能順著他的心情、感覺去追蹤了。 「可是木工先生,沒有其他說法了嗎? 死掉的木,這不是有點像小孩子的語言嗎?」 「沒辦法耶,那應該已經是最好的了。」 說得堅實、真切。 在樹林中,多少都會碰到一株或兩株的倒木。被狂風捻倒的,因壽命,一晃而倒的。原因各式各樣;沒有被人類侵擾,平安、大氣、寢姿美麗,站著眺望,不免想起了奈良的木工師傅。那位木工師傅看到了栽植森林中,披著青苔外衣,平安橫躺著的倒木,不知道會說什麼。材 原本是立木,倒木 原本是立木,不過這不是 材。想問問這要用什麼語言表示呢?我想這總要有個稱呼,卻找不到適當的名詞,雖然可以直呼 倒木,卻總覺得有體貼一點的名詞。會這麼想是因為,倒木一般就顯得平安,有清潔感。不過也可能都那麼乾淨,在颱風的通路下,看過一整列倒塌的松木林(バリモミ),其悽慘的狀態,令人意氣消沉,至今記憶猶新。已經是年輕十幾年之前的事了。碰到如此集體死傷的樹林,還是要早一點再去看一次。已經到了不想再看的年齡,所以就倉促上路了。 在十多年前就聽說過北海道野付半島的ドド原野,有著ドド松的枯木林。初夏的時候,有人來信說,在濃淡來去的海霧中,直立枯萎成了瘦骨嶙峋的枯木,(),受得了這種景況的人很少。光聽都覺得需要有相當的心理準備。從另一方面看,如此潔淨的墓所設計絕無僅見,為何一齊去逝固不可知,對ドド松來說可能滿足至極吧。從弔問的立場來說不會中途半端,卻更加接受其清爽的氣氛。然而在北海道,野付 也是相當遠,時日不易配合。 然後到了這個春天,在專門研究()的青年,以及年青女性親戚的陪同下,做了心理準備出發去了停滯在心裡已久的 野付。 然而付根半島的向前徒步的停車處,望向手指前方的ドド松,好像久違不知過了十幾年的歲月了。遠方逆光線看得到的是,只有幾科學梧桐()一般的棒狀枯木而已。底下明晃,空空如也,失望得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雖說來都來了,連下計程車卻都免了。司機顯得婉惜說:大約四五年前還看得到。要我看是不是要摘一些停車場盛開著的黑百合花。後面還有行程所以回絕了。喜歡這種花的人不少。這種花顏色氣派,卻是相當素樸的純黑,而且向下開花。我一面笑著,一面想像著,枯萎了的ドド松,不堪於自身重量與潮風,漸次的失去小枝,失去大枝,終至崩解的姿態。而剩下的一些殘片,也由於觀客急速增加所帶來的喧鬧,而急著紛紛歸土而去吧。不過觀光區無須宣傳,應該早晚也就是潮風、海霧的墓所,和現在一樣,成了空空如也,通明透徹,只剩空氣而已。如果這也是樹木終結的一個型態,那也就這樣了。只殘留了惜別之思。 同行的是一位親切善良的年青人,應該也很蠻有力氣。話不多,適當的教著我種種。因為是我拜託他說要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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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 娘 子

田 勢 康 弘 在帝國飯店訪問了 瑪格麗特 • 佘其爾、前英國首相。見過了無數的世界領導人,有信念的人這一點,無人能出其右。 三年前,在倫敦聽了 佘其爾 的演說。是稱道任期將屆的 雷根總統 的演說。帽沿很大的綠色帽子,配上綠色套裝。帽子的暗處,看到了淚水。「佘其爾 的 眼淚」寫了這麼一篇記事。先問了這件事。 「當時是相當感傷。因為知道這是 雷根總統 最後一次的倫敦訪問。因為實在是很出色的總統。」 套房裡比想像來得小的窗戶,看得到皇宮綠色的草地,佘其爾夫人似乎特別喜歡。壁上掛著大幅綠、紅斑斕 Marc Chagall 的畫作。畫前坐著 佘其爾夫人、「你坐這邊。」指定了右側。大紅與橘色中間,華麗的套裝。與白皙的皮膚很相襯。抵達日本的第三天,還有時差吧,表情有點疲憊,對什麼問題都微笑著回答。 佘其爾夫人左邊坐著名著 Kane and Abel、世界有名的作家 Jeffrey Archer。以「不准無聊的問題。」一般的表情凝視著我這邊。告辭時「Archer 桑,你的大作我都有拜讀。」「謝謝。」微笑著回答。可畏的人的印象到最後都無法消失。 「為什麼選擇當政治家呢?」這是最想問佘其爾的第一個問題。窺進了我的臉、「你為什麼要當記者?為什麼要寫記事? 應該是有比這些工作以上的什麼東西吧。那就是所謂的天職。對我來說,就是 政治。」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小時候還沒有電視,有充分的時間讀書。父親是市長,形形色色的政治人物出入家裡,小孩子的時代就關心政治了。」佘其爾夫人說明道。 「我不相信 “共識”。基於自己的信念,貫徹原則,而人們是否同意。絕對沒有一開始就尋求共識的一回事。」 「日本有很多佘其爾夫人迷。我也是其中之一。」我不羞怯的告白。佘其爾夫人 用那帶有 Brandy 香氣口音的英語,回了禮。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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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 寮 偶 寄 (4 / 2017)

https://ajin2050.blogspot.ca/2017/04/blog-post_81.html?showComment=1493678204108#c7175769316370217626 日本的問題的確是世界各國經濟在高度發展之後的必然現象,不過在本質上還是有相當的不同。 日本的失落,固然有金融體系的失靈與腐化,卻比較沒有中國式個人貪汙的問題。至於台灣,主要除了金融體系的失靈與腐敗,與個人、政黨的貪污問題,還要加上“大膽西進”的結果。 “外部經濟體的扶持”主旨並不是在談自由的經濟活動。而是著眼在 “自由經濟”,與 “共產經濟” 兩個並不相容的結構之間,在各自封閉的狀態下彼此評比的結果。否則就不會有過去幾十年東西冷戰的問題。 因為封閉太久,開放,就必然會成長,這是沒有疑義的。問題在中國依舊處於與美國,甚至整個西方文明對抗的意識。“一帶一路” 就是要與美國對抗的產物,而就當下現實來看,習近平還是相當程度必需與美國妥協,或者說 周旋。儘管這與 “強國夢” 是互相矛盾的。 共產黨治下的中國可不可能成功?只要有外部的繼續餵養,其實是可能的。尤其如果美國失去活力,中國是可能取而代之的。 ----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t5a5NEbJqU ) 優美、壯闊、鼓舞人心;一直無法找出相類歌曲的源頭。非京戲,也非小調等等中國傳統曲調,似乎出自中國解放後,或許就出自某個作曲家之手,之後就繁衍成了文革時期的一種音樂表徵吧。 ---- http://ajin2050.blogspot.ca/2017/04/blog-post_81.html?showComment=1493446436122#c2533367627748283077 中國的嚴重性的確是與他的量體成比例增加。似乎西方世界包括美、日、台也一直沒有察覺,直到最近《致命中國》一書出現。 現在的問題是,他會不會如同日本一般,失落二三十年。由於他的“中國特色”、也就是如同專制的新加坡一般,倚靠自由經濟國家的市場,在有效的提升內政作為與功能之下,相當程度的取得民心,繼續維持獨裁統治。其他內外部的紛紛擾擾,借由媒體與公權力的加持,“赤字經營”,要像日本一般,等同崩潰的失落,大概比較不會發生。就是說,他要為非作歹的能力不會沒有。 尤其他沒有我個人認為的日本失落的另一個現象:二戰後6、70年發展下來,無論是日本的文化(儒家)所帶來的社會制約、A型性格、企業內部的人事傾轧、單身赴任、高度發展後的前途茫茫,在在都讓日本、日本人進入相當疲累的狀態。宅男、宅女,…. ;其他現象細細梳理應該很多。老人死了1.2個月無人知曉。過去的驕傲,今天成了苦果。尤其對喜歡追問:人生、生命是什麼?又過度的去咀嚼憂傷的日本人來說,實在是相當不堪,而令人不忍的。 ㄧ般談論專制國家的經濟成長,除了中央統籌之外,會再提到的是領導人能幹、或者低工資等因素,而人們往往沒去注意到,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 – “拮取了外部自由經濟體的支撐與扶持”。去除了這個因素,專制國家的長期高度經濟成長是不可能的 。中國如此,新加坡也是如此;去除掉這個因素,小如古巴,是一個慘淡的具體例子,大的如前蘇聯,最終就是乾脆崩解了。 https://iseilio.wordpress.com/2016/03/19/%e4%b8%ad-%e5%9c%8b-%e7%89%b9-%e8%89%b2-%e7%9a%84%e6%8e%a2%e7%b4%a2/ ---- http://www.peoplenews.tw/news/cfdc9bce-e382-4511-b6a5-2438fa70efe7 你要賣人家東西,而你啥都有,人家能賣你啥? 蓋一條對別人可能功用不大的高鐵,沒錢,你借他,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無回。 台灣那叫高鐵嗎!?剛要飆速,「桃園到了!」「台中到了!」「高雄到了!」 對領土廣大的中國、美國來說,其實具有彈性的飛機才應該是主流。很多錢其實是白花了。 聽過“堆花”嗎?大家拿些錢來跟你捧個人場,捧個錢場 - 這就是亞投行。 一陣燒燒很爽,人一發財,忘其所以,什麼中國特色、話水堅凍、氣吞山河, 大戰略一套一套接一套。可沒看到那一套成局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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