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iseilio

滲 水 盪 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6B8od9lo0A&app=desktop ) 一點點一點點,慢慢滲水,水多了,盪著盪著,就盪翻了。 https://eoiss.wordpress.com/2017/05/30/%e4%b8%ad%e5%9c%8b%e5%b0%8d%e5%8f%b0%e6%88%b0%e7%88%ad%e5%bf%85%e5%8b%9d%e5%bf%85%e6%95%97%ef%bc%9f/comment-page-1/#comment-169 ---- 〉〉〉習近平的成功會是新中國的成功,但不是共產黨的成功。習近平真的成功,對台就不會發動任何武裝侵略,不僅不划算也沒必要。但中國在這幾年卻是選擇對台發動軍事攻擊最有可能的時間,不是軍事勝算大,是政治上很划得來,解放軍打贏最好,就算只有局部勝利都可以,萬一打輸更好,是政治上鬥爭絕佳材料。〈〈〈 習上任前就有不少人、包括道聽塗說來判斷的個人,對習充滿期待,只是由於中共內部權力結構的使然,習上台反倒是越抓越緊。是否等哪天習真的成功了,中共(習)就會展開民主化的新局,也同時真心誠意地加入現在西方國際體制的一員嗎!? 中國文化有兩樣很重要的素材,就是 “政治” 與 “金錢”,這樣的東西在台灣也一樣 (ok,其實各國也都一樣),習擺脫得了這些影響,恐怕也成了超級獨裁者。相當弔詭。 ---- 民主進步與共黨垮台,成正比。共黨垮台,有可能最後就是成了邦聯。 ---- 也就是說,李登輝一旦全面掌權,將會對反對力量進行專政?李登輝可是一個有深刻論述的人。 ---- 〉〉〉普世文明与现代理性,亚洲各国都还只是学生。〈〈〈 說得沒錯,包含日本。不過2016在台灣似乎露出了一線署光,卻是蔡英文可能受制於積弊太久難以撼動、中國牽制因素,或者有她的日程表,對一些起碼的內部改革,有保持原地不動的感覺。 ---- 哲人政治家 李登輝 站在人類文明的至高點,敘述了 “我是不是我的我”( I am not I that I am),醒悟到一向的 “我”,其實受到束縛、命定,只是一個 “不是我” 的我,並不是一個 “真正的我”。 這個 “不是我的我” 的發現,自然是透過以往艱難的經驗,與長期反思的過程才得以發現。如何才是自己的 “本然”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政治雜談 | 1 Comment

留 言 彙 編 (5 / 2017)

區隔開 價值與工具、本能與行為、事實與合理、心態與行為 等等等 ---- https://buzzorange.com/vidaorange/2015/07/30/culture-and-attitude/ 其實往往不在英文如何,而是禮貌習慣不同。 ---- http://www.cw.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66273&fb_comment_id=fbc_820099378027477_1264837776886966_1264837776886966#f3d4beac6b44b44 你要賣人家東西,人家能賣你什麼?大部分的國家不需要高鐵;可以隨時調整班次的飛機遠為經濟有效率,何況新一代的飛機速度更快,買高鐵做什麼!? (Alan Tsuei:其實你看台灣高鐵對航空業的影響就知道了,高鐵在票價上、運量上都是空運不能比的,尤其是工業產業用途上來說,更是如此…) 不是說完全不要高鐵,幾條幹線,或者再稍多一些,還是需要的。全面的敷設,只帶來浪費。尤其過多的建設,建基於難保永續的全面繁榮,更只帶來大自然鄉村的破壞。 所舉台灣是個好例子,由於幅員太小,不在上面論述範圍之內。剛要提速,桃園到了,剛要提速,台中到了,高雄到了。那是高鐵嗎!?那是虛榮。或許其實經濟效益,只相等於更快些的特快車吧?或者根本不是 “高鐵”。 長遠而全面的眼光、規劃,是一個新興民族所需要的,無論是台灣或中國,可惜民族古老,不表示文化成熟。何以致之?太多政治與虛榮。人民愚蠢的歌功頌德,卻是相當實在的。 -- 高鐵不償債務貨運補,高鐵運貨高成本。 西方地緣接壤,文化彼此扞格,有征伐,有殞落。東方中國一國獨大,千年不倒,一衝而垮。

Posted in 政治雜談 | Leave a comment

你/妳 愛國嗎!?

http://zh.cn.nikkei.com/columnviewpoint/kelongcolumn/25254-2017-05-24-04-51-00.html 日本人的文字,有個方向,卻往往保持一種客觀的態度,一般話不會說盡,有時甚至顯得隱晦。讀過幾篇這位中國教授的評論文章,也有如此的感覺。可能日本住久了的原因吧。倒是這一篇雖然以是 “愛國” 為標題,寫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蠻令人心疼的。 “不要愛國。國家是用來繳稅的,不是用來愛的。愛國愛了半天,你只是在愛一個黨而已。” 這句話聽的人固然飽受衝擊,對個人解放他人的心情來說,稱得上蕩氣迴腸,如同一隻小鳥。“愛到最高點,心中有國旗!” 如此的文案相當令人佩服,儘管個人是人肉鹹鹹,覺得、好說好說。 國家有問題,所以需要愛國。對反骨的人士來說,有一個前提必須知道的是,正因為有大量的人士愛國,所以給了唱反調,或者如何理性、客觀說法的空間,否則這個國就真王旦了。 愛國有自動有他動。而這個分際往往很難區分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或者什麼動機讓妳愛國如此?喔,因為你天生的政治性格讓你有著較常人多一分關心家國的意識,或者是從頭就被唬爛了!? 有個藍營超愛國,我說:我有個朋友逢年過節就往 當官兒 的家裡跑;中秋送月餅,過年送洋酒。既不做生意,也無求於人;人家送過你什麼嗎?朋友默然。其實潛意識之中自卑;人家是瞧不起你的!這種場合說完這話時,心中小鳥就又飛了起來。 正常的國家,沒有愛不愛國的問題。因為就是兩掛人,永遠的爭吵不休,一到選舉更是摩拳擦掌。彼此揖讓而升,也拳腳交加 - “互相吐槽 求進步” 。你愛國嗎?其實愛國就如同空氣,什麼時候要 “同仇敵愾” 起來,那肯定是那裡油氣過多,引擎發燒 NO – KO -了。  

Posted in 政治雜談 | Leave a comment

玉 石 漫 談

談玉石,當然是個門外漢。不過三、五趟走下來,靠著二十多年前逛骨董攤的一些同質經驗,還是有些可供談助的一得之愚可以留下一筆,供蕭條已久的筆記,多加些活氣。 看玩法,個人先有個信條就是,必須先了解到以做舊的新作為對象,儘管老件在台灣其實不可求。這首先就去除了想藉此發財的思考,其次就是無需做過多無謂的研究,浪費了太多的功夫去查考、鑽研。當然不妨可以上 YouTube 學習玉石的知識,只是種水好的玉石價錢就有天壤之別。這屬於珠寶的類別。因此,一般般的玩玩 “古玉”,就沒有受騙上當的可能。即使買貴了,由於CP值很低,金額也不可能太大。就行家的經驗,幾百萬的東西照樣上當的所在多有。因此在這裡虛榮也變得毫無意義。看看在公車、捷運上,有不少手腕帶著蠻漂亮的手鐲的台灣仕女,就應該知道,那些都是1000元有找,染色而成的玉鐲。這麼漂亮的真貨,非得花個十幾二十萬,不可能入手。終究喜歡與漂亮,才是最重要的目的,其他可以說就多餘了。 個人的東西,對一般考究的人士、仕女來說,價值的確是很低。要花那些心思,恐怕是多讀些有意義的文章,甚至在其他領域多做開發,對生命的價值會有更多的提升與助益。即便購買時有些難免的差遲,在金錢上損失不大,整體說來,豐富的美好感覺遠非多欲的追求可以相提並論。當然要談 “一門深入” 就遙不可及了。 切記的是,當你有意無意的走近某個攤位,雙眼一掃,必需能夠瞄到一件顯得與眾不同。廠家做個千件,全中國一發配,市面上顯得不多的物件,其實數量還是不少。當然在這之前先逛一遍整個市集,如果某些物件似乎是每個攤位都有,而這些共有的物件自己差不多都已經有那麼一件,也就是說當普遍的物件已經擁有一件,就無需再重複擁有。這就給你的收集顯得花樣繁多,多彩多姿。當然這也有一個前提就是,你不想讓這些東西完全佔住了你的整個生活。收集的嗜好與數目是必須受到節制與控管的。 由於對象物都不是收藏家眼中的真品,尤其中國在富有之後,真正的好東西不易在台灣看到,比如在中國被搶購一空,價錢高漲的 和田玉,尤其是在攤商販售;百貨公司恐怕就更不可能了。質好價昂的物件,懂得的人固然必需拿出放大鏡仔細端詳,如果看的是如我一般,大多是幾百塊錢的新台幣,這個動作就可以免去,否則徒然讓店家看破手腳,可以 “欺之以方”。 當然我們也不能說被看做 “全然不懂”,謙虛的東問西問,很會做生意的商人們,會讓價的空間就自然縮小很多。 這種場合商家如何看你、自己懂或不懂其實無關緊要。除非你遠征中國,價格當然會遠比在台灣低廉。在台灣就我來說,拿起相中的物件,就其開價先砍個 2/3,比如 2400,就出 800;start from there(Dr. Alchambault 說:這個藥吃四個月,prostate 會縮小20%,雄風不再。and let start from there。看要不要開刀。)。好生之德,民胞物與;與人為善、婦人之仁,一直就是個人的阿基理斯踺,是否其實還是吃虧上當,就很難說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來此採購,過手賺錢的在地商人,由於輕車熟路,購價一定會更低。因自己的意識迷航,買錯的情形還是常會發生。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這整個結構、文化就是如此,無可厚非之外,總是以多看、累積經驗,繳學費的過程一般都會經過。 個人喜好的物件,無論是擺件、掛件,還是拿在手掌中盤玩的手把件,除了型制、色調,以能夠越盤越亮的石頭、玉石為選購基準。 這次碰到一位開價爽快,面貌姣好的女攤主,就事後請行家過目的看法,彼此省去了一些躲貓貓的繁文縟節。尤其第三次前往,購定之後,我拿著剩餘的 200塊說:沒錢吃飯了!此姝竟然將手中的百元鈔部分還給了我,感動之餘再次前往,請她幫我在別處購得的玉石綁個繩子,另外 1000元請他隨意挑個給我,她刻意的從櫃子底下掏出了一件亮度、透明度都相當不錯的硬玉。如此爽朗的性格,令龜毛的自己深感敗陣,真真俠女也。 有這麼一說:那你還不是中國人嗎!? 厚、小姐,我的東西多了。有東洋,更有西洋,不要少見多怪。 https://iseilio.wordpress.com/2011/10/04/%e6%96%87%e7%89%a9%e4%b8%96%e7%95%8c/

Posted in 文摘隨筆 | Leave a comment

陶 瓷 文 物

幾 件 藏 品 元 青花 南宋 龍泉 瓜稜瓶               清宮 掐絲琺瑯  盤龍蒜首瓶一對 (Megumi San 所有) 明 萬曆 (Tiffany 所有) 南宋 龍泉 香爐 北宋 香爐 南宋 龍泉小罐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文摘隨筆 | Leave a comment

立 木 • 橫 木

幸田 文 住在奈良的時候,西岡兄弟兩木工師傅讓我聽了很多事,很是幸福。在各種話語中,有機會就一再重複的是:木頭是活的;這話讓我印象深刻。 這裡說的 木,並不是說立木的 木,而是在說 材。西岡說立木有立木的生存方式,材 有材的生存方式。假設 立木 是第一生命的話,材 是以第二生命存活,將材當做死物處理,是膚淺的認識;這是工匠的看法。又有一次見到了弟弟的木材師傅,說不要老是看活的木,木的死 也要看一看。這裡在說的也是 材,而 木的死,這種說法稍稍令人難以領會。問了一下,死掉的木 與 死木,怎麼說都好,自己也無法很好的說明,不過說 死掉的木,總覺得有什麼不同。朽木、腐木、腐朽材、廢材,任那一樣的無法完全吻合,還是說 死木 最為恰當。平常在語言上不囉嗦的人,如此堅持主張,可以察知是相當思慮過的結果。讓我看的是拆解下來的杉、松、檜的古材。似乎已經相當脆弱。雖然脆弱,卻不失各自的本性,很清楚的松就是松,杉就是杉。 死掉的木 與 死木 - 很難抓到他的差異很糟糕。應該不是腐朽了。在腐敗進行之間,看起來一直存在的汙穢,這些樹木並沒有曾經經過的樣子。說腐朽了,好像也沒錯。然而說腐朽,也還是會有汙穢、陰氣共存。然而倒也不是這樣,()。在被使用的地方,久久的服勤,也無所謂何時終止,不經意之間無損傷的功成身退,無宣告死亡的就終結了。這應該就是木工師傅所稱的 死木。帶著一點無垢無苦的天然死的意味吧。因此,因外部而死的原因,得了病、受了災厄、病苦、或者就稱做死木吧。沒有向木工師傅問詳細,只是我的猜測,可能錯了。無論如何,從木工師傅的人品來說,總之對他獨特的語言選擇,留下了強烈的印象。從語言的使用來說,無法知道是否正確。是先前的木是活的,而這個木是死的,在說這是相對於材而說的工人跟前,也只能順著他的心情、感覺去追蹤了。 「可是木工先生,沒有其他說法了嗎? 死掉的木,這不是有點像小孩子的語言嗎?」 「沒辦法耶,那應該已經是最好的了。」 說得堅實、真切。 在樹林中,多少都會碰到一株或兩株的倒木。被狂風捻倒的,因壽命,一晃而倒的。原因各式各樣;沒有被人類侵擾,平安、大氣、寢姿美麗,站著眺望,不免想起了奈良的木工師傅。那位木工師傅看到了栽植森林中,披著青苔外衣,平安橫躺著的倒木,不知道會說什麼。材 原本是立木,倒木 原本是立木,不過這不是 材。想問問這要用什麼語言表示呢?我想這總要有個稱呼,卻找不到適當的名詞,雖然可以直呼 倒木,卻總覺得有體貼一點的名詞。會這麼想是因為,倒木一般就顯得平安,有清潔感。不過也可能都那麼乾淨,在颱風的通路下,看過一整列倒塌的松木林(バリモミ),其悽慘的狀態,令人意氣消沉,至今記憶猶新。已經是年輕十幾年之前的事了。碰到如此集體死傷的樹林,還是要早一點再去看一次。已經到了不想再看的年齡,所以就倉促上路了。 在十多年前就聽說過北海道野付半島的ドド原野,有著ドド松的枯木林。初夏的時候,有人來信說,在濃淡來去的海霧中,直立枯萎成了瘦骨嶙峋的枯木,(),受得了這種景況的人很少。光聽都覺得需要有相當的心理準備。從另一方面看,如此潔淨的墓所設計絕無僅見,為何一齊去逝固不可知,對ドド松來說可能滿足至極吧。從弔問的立場來說不會中途半端,卻更加接受其清爽的氣氛。然而在北海道,野付 也是相當遠,時日不易配合。 然後到了這個春天,在專門研究()的青年,以及年青女性親戚的陪同下,做了心理準備出發去了停滯在心裡已久的 野付。 然而付根半島的向前徒步的停車處,望向手指前方的ドド松,好像久違不知過了十幾年的歲月了。遠方逆光線看得到的是,只有幾科學梧桐()一般的棒狀枯木而已。底下明晃,空空如也,失望得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雖說來都來了,連下計程車卻都免了。司機顯得婉惜說:大約四五年前還看得到。要我看是不是要摘一些停車場盛開著的黑百合花。後面還有行程所以回絕了。喜歡這種花的人不少。這種花顏色氣派,卻是相當素樸的純黑,而且向下開花。我一面笑著,一面想像著,枯萎了的ドド松,不堪於自身重量與潮風,漸次的失去小枝,失去大枝,終至崩解的姿態。而剩下的一些殘片,也由於觀客急速增加所帶來的喧鬧,而急著紛紛歸土而去吧。不過觀光區無須宣傳,應該早晚也就是潮風、海霧的墓所,和現在一樣,成了空空如也,通明透徹,只剩空氣而已。如果這也是樹木終結的一個型態,那也就這樣了。只殘留了惜別之思。 同行的是一位親切善良的年青人,應該也很蠻有力氣。話不多,適當的教著我種種。因為是我拜託他說要來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翻譯, 影音娛樂 | Leave a comment

鐵 娘 子

田 勢 康 弘 在帝國飯店訪問了 瑪格麗特 • 佘其爾、前英國首相。見過了無數的世界領導人,有信念的人這一點,無人能出其右。 三年前,在倫敦聽了 佘其爾 的演說。是稱道任期將屆的 雷根總統 的演說。帽沿很大的綠色帽子,配上綠色套裝。帽子的暗處,看到了淚水。「佘其爾 的 眼淚」寫了這麼一篇記事。先問了這件事。 「當時是相當感傷。因為知道這是 雷根總統 最後一次的倫敦訪問。因為實在是很出色的總統。」 套房裡比想像來得小的窗戶,看得到皇宮綠色的草地,佘其爾夫人似乎特別喜歡。壁上掛著大幅綠、紅斑斕 Marc Chagall 的畫作。畫前坐著 佘其爾夫人、「你坐這邊。」指定了右側。大紅與橘色中間,華麗的套裝。與白皙的皮膚很相襯。抵達日本的第三天,還有時差吧,表情有點疲憊,對什麼問題都微笑著回答。 佘其爾夫人左邊坐著名著 Kane and Abel、世界有名的作家 Jeffrey Archer。以「不准無聊的問題。」一般的表情凝視著我這邊。告辭時「Archer 桑,你的大作我都有拜讀。」「謝謝。」微笑著回答。可畏的人的印象到最後都無法消失。 「為什麼選擇當政治家呢?」這是最想問佘其爾的第一個問題。窺進了我的臉、「你為什麼要當記者?為什麼要寫記事? 應該是有比這些工作以上的什麼東西吧。那就是所謂的天職。對我來說,就是 政治。」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小時候還沒有電視,有充分的時間讀書。父親是市長,形形色色的政治人物出入家裡,小孩子的時代就關心政治了。」佘其爾夫人說明道。 「我不相信 “共識”。基於自己的信念,貫徹原則,而人們是否同意。絕對沒有一開始就尋求共識的一回事。」 「日本有很多佘其爾夫人迷。我也是其中之一。」我不羞怯的告白。佘其爾夫人 用那帶有 Brandy 香氣口音的英語,回了禮。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翻譯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