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翻譯

朝 鮮 導 彈

江 畑 謙 介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6%B1%9F%E7%95%91%E8%AC%99%E4%BB%8B 日本不足的軍事力 2008初版 / 節譯 -- 移動式發射台(TEL)平時配備於特定基地,使用時(有事)配置於不易為敵方發現的處所,發射導彈。馬上再轉移地點再行裝填,再行發射。在基地時收於庫房,整備、訓練時拖出。有時在基地外訓練。理論上,在基地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發。以慣性誘導裝置,未將其初期位置正確登入,將大幅降低命中精度。要尋得可以水平發射、發射前不為敵方探知的地點,例如森林、隧道等,因此平時要做調查,展開訓練。 冷戰時期,美蘇雙方為了彼此限制 ICBM 的數量,彼此交換了配置處所的明確位置。如同 朝鮮 一般的國家,當然沒有理由如此自我限制。就算有間諜、內部通報者提供情報,或者建設中的地下壕,建設中的 導彈發射台 偶然為偵察衛星發現,平時在哪裡?甚麼種類的導彈?配備了幾顆?要知道很困難。 據說 朝鮮 有超過一萬個隧道與地下設施,大部分的部隊、裝備也都隱藏在地下。以民間拍攝到的衛星畫像,令人不得不當真。應該就是有移動式導彈,收藏在地下隧道。就是說,發射時拖出隧道,馬上豎起導彈,發射,再收入隧道,如此自走的發射機,要予以發現、破壞很困難。 要探知移動式導彈,必須使用太空雷達,在同一處所,做經常性的監視。以裝備雷達的軍機,常時飛行於上空也可以得到相同的效果,不過必須保有 “空域優勢”,甚至應該說保有絕對的 “制空權” 。 即便是知道位置,如果只破壞了入口處的門扉(要破壞入口門扉本身就很困難。),而內部導彈發射機保存無傷,則只需要清除入口處的瓦礫,拖出發射機,發射,再移動至別的隱匿場所,因此沒有確實破壞到發射機就沒有意義。 美國空軍於 2004年,開發以更大的貫穿力為目標的 MOP (Massive Ordnance Penetrator ) 的傳統炸彈,2007年 開始實驗;長6公尺、重量13.6噸、 炸藥量 2.7噸 的巨大炸彈;可以貫穿土質60公尺、重量27000公斤/平方公分強度,厚度可達 8公尺 的強化混凝土。不過可以搭載如此巨大炸彈的也只有 B-52H、B-2A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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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 木 • 橫 木

幸田 文 住在奈良的時候,西岡兄弟兩木工師傅讓我聽了很多事,很是幸福。在各種話語中,有機會就一再重複的是:木頭是活的;這話讓我印象深刻。 這裡說的 木,並不是說立木的 木,而是在說 材。西岡說立木有立木的生存方式,材 有材的生存方式。假設 立木 是第一生命的話,材 是以第二生命存活,將材當做死物處理,是膚淺的認識;這是工匠的看法。又有一次見到了弟弟的木材師傅,說不要老是看活的木,木的死 也要看一看。這裡在說的也是 材,而 木的死,這種說法稍稍令人難以領會。問了一下,死掉的木 與 死木,怎麼說都好,自己也無法很好的說明,不過說 死掉的木,總覺得有什麼不同。朽木、腐木、腐朽材、廢材,任那一樣的無法完全吻合,還是說 死木 最為恰當。平常在語言上不囉嗦的人,如此堅持主張,可以察知是相當思慮過的結果。讓我看的是拆解下來的杉、松、檜的古材。似乎已經相當脆弱。雖然脆弱,卻不失各自的本性,很清楚的松就是松,杉就是杉。 死掉的木 與 死木 - 很難抓到他的差異很糟糕。應該不是腐朽了。在腐敗進行之間,看起來一直存在的汙穢,這些樹木並沒有曾經經過的樣子。說腐朽了,好像也沒錯。然而說腐朽,也還是會有汙穢、陰氣共存。然而倒也不是這樣,()。在被使用的地方,久久的服勤,也無所謂何時終止,不經意之間無損傷的功成身退,無宣告死亡的就終結了。這應該就是木工師傅所稱的 死木。帶著一點無垢無苦的天然死的意味吧。因此,因外部而死的原因,得了病、受了災厄、病苦、或者就稱做死木吧。沒有向木工師傅問詳細,只是我的猜測,可能錯了。無論如何,從木工師傅的人品來說,總之對他獨特的語言選擇,留下了強烈的印象。從語言的使用來說,無法知道是否正確。是先前的木是活的,而這個木是死的,在說這是相對於材而說的工人跟前,也只能順著他的心情、感覺去追蹤了。 「可是木工先生,沒有其他說法了嗎? 死掉的木,這不是有點像小孩子的語言嗎?」 「沒辦法耶,那應該已經是最好的了。」 說得堅實、真切。 在樹林中,多少都會碰到一株或兩株的倒木。被狂風捻倒的,因壽命,一晃而倒的。原因各式各樣;沒有被人類侵擾,平安、大氣、寢姿美麗,站著眺望,不免想起了奈良的木工師傅。那位木工師傅看到了栽植森林中,披著青苔外衣,平安橫躺著的倒木,不知道會說什麼。材 原本是立木,倒木 原本是立木,不過這不是 材。想問問這要用什麼語言表示呢?我想這總要有個稱呼,卻找不到適當的名詞,雖然可以直呼 倒木,卻總覺得有體貼一點的名詞。會這麼想是因為,倒木一般就顯得平安,有清潔感。不過也可能都那麼乾淨,在颱風的通路下,看過一整列倒塌的松木林(バリモミ),其悽慘的狀態,令人意氣消沉,至今記憶猶新。已經是年輕十幾年之前的事了。碰到如此集體死傷的樹林,還是要早一點再去看一次。已經到了不想再看的年齡,所以就倉促上路了。 在十多年前就聽說過北海道野付半島的ドド原野,有著ドド松的枯木林。初夏的時候,有人來信說,在濃淡來去的海霧中,直立枯萎成了瘦骨嶙峋的枯木,(),受得了這種景況的人很少。光聽都覺得需要有相當的心理準備。從另一方面看,如此潔淨的墓所設計絕無僅見,為何一齊去逝固不可知,對ドド松來說可能滿足至極吧。從弔問的立場來說不會中途半端,卻更加接受其清爽的氣氛。然而在北海道,野付 也是相當遠,時日不易配合。 然後到了這個春天,在專門研究()的青年,以及年青女性親戚的陪同下,做了心理準備出發去了停滯在心裡已久的 野付。 然而付根半島的向前徒步的停車處,望向手指前方的ドド松,好像久違不知過了十幾年的歲月了。遠方逆光線看得到的是,只有幾科學梧桐()一般的棒狀枯木而已。底下明晃,空空如也,失望得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雖說來都來了,連下計程車卻都免了。司機顯得婉惜說:大約四五年前還看得到。要我看是不是要摘一些停車場盛開著的黑百合花。後面還有行程所以回絕了。喜歡這種花的人不少。這種花顏色氣派,卻是相當素樸的純黑,而且向下開花。我一面笑著,一面想像著,枯萎了的ドド松,不堪於自身重量與潮風,漸次的失去小枝,失去大枝,終至崩解的姿態。而剩下的一些殘片,也由於觀客急速增加所帶來的喧鬧,而急著紛紛歸土而去吧。不過觀光區無須宣傳,應該早晚也就是潮風、海霧的墓所,和現在一樣,成了空空如也,通明透徹,只剩空氣而已。如果這也是樹木終結的一個型態,那也就這樣了。只殘留了惜別之思。 同行的是一位親切善良的年青人,應該也很蠻有力氣。話不多,適當的教著我種種。因為是我拜託他說要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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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 娘 子

田 勢 康 弘 在帝國飯店訪問了 瑪格麗特 • 佘其爾、前英國首相。見過了無數的世界領導人,有信念的人這一點,無人能出其右。 三年前,在倫敦聽了 佘其爾 的演說。是稱道任期將屆的 雷根總統 的演說。帽沿很大的綠色帽子,配上綠色套裝。帽子的暗處,看到了淚水。「佘其爾 的 眼淚」寫了這麼一篇記事。先問了這件事。 「當時是相當感傷。因為知道這是 雷根總統 最後一次的倫敦訪問。因為實在是很出色的總統。」 套房裡比想像來得小的窗戶,看得到皇宮綠色的草地,佘其爾夫人似乎特別喜歡。壁上掛著大幅綠、紅斑斕 Marc Chagall 的畫作。畫前坐著 佘其爾夫人、「你坐這邊。」指定了右側。大紅與橘色中間,華麗的套裝。與白皙的皮膚很相襯。抵達日本的第三天,還有時差吧,表情有點疲憊,對什麼問題都微笑著回答。 佘其爾夫人左邊坐著名著 Kane and Abel、世界有名的作家 Jeffrey Archer。以「不准無聊的問題。」一般的表情凝視著我這邊。告辭時「Archer 桑,你的大作我都有拜讀。」「謝謝。」微笑著回答。可畏的人的印象到最後都無法消失。 「為什麼選擇當政治家呢?」這是最想問佘其爾的第一個問題。窺進了我的臉、「你為什麼要當記者?為什麼要寫記事? 應該是有比這些工作以上的什麼東西吧。那就是所謂的天職。對我來說,就是 政治。」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小時候還沒有電視,有充分的時間讀書。父親是市長,形形色色的政治人物出入家裡,小孩子的時代就關心政治了。」佘其爾夫人說明道。 「我不相信 “共識”。基於自己的信念,貫徹原則,而人們是否同意。絕對沒有一開始就尋求共識的一回事。」 「日本有很多佘其爾夫人迷。我也是其中之一。」我不羞怯的告白。佘其爾夫人 用那帶有 Brandy 香氣口音的英語,回了禮。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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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 謀

【 Guadalcanal 島 投入的陸軍兵力大約為31400名,其中撤退的有9800名。大約是總數66%的損害。其中大部分是營養失調、霍亂、下痢、腳氣 所帶來的死者。】 《Guadalcanal》南太平洋、所羅門諸島南部的火山島。太平洋戦争 日美激戦地。面積 – 5,336 平方公里、東西160km、南北48km。有同国首都ホニアラ。第二次世界大戦之激戦地で、在此展開之日本軍部隊被斷絕補給、由於餓死了很多戰士、也被稱為餓島(がとう)。面積稍大於千葉県。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wQgnbxqjp8 ) ---- 參 謀 - 兒 島  襄 第八方面軍參謀  井本熊男中佐,於昭和18年,1月18日夜,在 所羅門群島 的 Guadalcanal 島北西部的Esperance 岬登陸。 黎明時分,帶同當值兵2名,暗號兵2名,向第十七軍司令部。糧食20日份、威士忌1打,巧克力、餅乾、乾魚等物品,一人約40幾公斤,每500公尺必須停下休息。 道路由於戰士們往來的踩踏,而有著一定程度的堅固。井本參謀 幾度的想要放棄,原因除了重量之外,也因為沿途光景的慘況,給參謀帶來心中的悲愴。 Guadalcanal 這個地名,在回顧太平洋戰爭的時候,帶來的是最苛酷的回想。昭和 17年(1942)8月7日,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團 登陸開始的攻防戰,日本軍 一木清直大佐 指揮的一個連隊、川口清健少將 指揮的一個旅團,還有 丸山政男中將 的第二師團、佐野忠義中將 的第38師團,一個一個的被吞沒,成了消耗戰。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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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 單位 的世界

探索 單位 的世界 矢野 宏  1931年 生於 東京,東京大學畢業後,1956年 進入 日本工業技術院 計量研究所 —- 「像你這樣我行我素的人,無法在企業就職,去公家的研究所吧!」 這是我大學畢業出社會的時候,教授給我的話語。 「真正好的學生,會留在教授的身邊吧。有自我期許的學生則應該會走向企業。」 在另一個場合,有教授這麼說。 —- 計量 適切的運行,是維持社會生活不可或缺的。比如進行交易的時候,它的 “量” 如果與實際有異的時候,就給交易的雙方帶來損失。 要談 “單位” ,就必須談到 “公尺法” 的起源。日本於 1885年(明治18年)加盟 “公尺條約”。國際的公尺條約締結於 1875年,此時日本沒有接受加盟的勸誘,原因應該是當時日本國內無法取得共識。 —- 基本量的 數,應該儘可能的少才方便。現在國際單位系訂定的有:公尺(長度)、公斤(質量)、秒(時間)、安培(電流)、(溫度)、moll(物質量)、(光度)。在次元上則尚無定義。有了基本量,就可以有種種的物理量。比如面積,就是 長 x 寬,公尺與公尺的積,就是 平方公尺。將這個 x 以 2,就是第二次元。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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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 台 鬼

殘 酷 物 語 https://iseilio.wordpress.com/2013/03/24/%e6%ae%98-%e9%85%b7-%e7%89%a9-%e8%aa%9e-4/ https://iseilio.wordpress.com/2013/03/27/%e5%8b%b8-%e5%96%84-%e5%a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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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的前衛 • 千 利休

千 利休  無言的前衛 – 赤瀨川原 平 著 —- 摘錄 意思的沸點 無語 造成 沉默。利休的沉默到底是什麼。 我也時而無語。例如乘計程車時,我等往往因為無語而困住。職業棒球的比賽過程、今天天氣、交通狀態 等等,應該有種種話題,可就是沒有要說的意欲。意欲喔 出來啊,可就是說不出來,結果就成了無語。 也不是很無語,就只是沒什麼話好說而已。就這樣 “繞道” 走掉了。 無語,因為無話可說以致語言出不來的狀態。還有一種就是,有很多話想說,而語言就是出不來的狀態。 在時間上趕不及,因此語言慢了半拍。自己懷抱的意思,在用語言追尋的思考過程,是個長大的作業。當語言趕上了,可以預料此時 “意思” 也已經蒸發了。 語言,也可能在空間上趕不及。什麼 語言 都有可能因為容積不足,以至 意思 “出格”。過於勉強,就可能傳達錯誤。想到如此,語言為之封閉。 如此,一面懷抱著某些想說的 話,一面卻已被 “無語” 覆蓋在四週,沉默 的塊壘就形成了。 不但只是拙於言辭。也有難以變換語言型態的意味。 例如男女之間感情的燃燒,要將之替換為語言傳達,也是非常不容易,如此的勞苦,有著幾千年的歷史。 如此語言的不易替換也包含著 - 能量 - 沉默膨脹了。於是沉默與沉默接觸,沉默的本身融合一起。終至語言出不了場。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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